當(dāng)下,秦淮茹怒向膽邊生,她走過去,直接把碗全部掀翻,怒斥道:“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這個老虔婆?”
那“哐啷”地響聲,別說是賈張氏了,就連小當(dāng)和槐花,也是被嚇呆了。
她們還是頭一次見到秦淮茹這么生氣的樣子。
賈張氏先是愣了一會兒。
隨即臉色一變,怒罵道:“秦淮茹,你這個掃把星,是想造反嗎?”
“是,你又待如何?”秦淮茹冷冷的看著她。
“你――”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好你個掃把星,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要不是我家東旭娶了你,你還在地里刨食呢?!?
“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后面還克死了東旭,現(xiàn)在還要虐待我,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
“感恩?”
秦淮茹冷笑:“我倒喜歡我沒有嫁進(jìn)你們家,從我嫁進(jìn)來開始,福沒有享過,就給你們家當(dāng)牛做馬,十年如一日?!?
“這也就算了,畢竟是我自己的選擇?!?
“所以,我堅持下來了。”
“哪怕是東旭走了,把爛攤子丟給我,我也沒有想過改嫁。”
“可你呢?”
“你又是怎么做的?”
“家里就靠著我一個寡婦養(yǎng)家,你不幫襯就算了,整天好吃懶做?!?
“這些我忍忍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的親孫子,犯事被抓進(jìn)去了,你竟然還沒心沒肺的在這吃飯?有你這么當(dāng)奶奶的?”
賈張氏聽罷,不服氣道:“我難道還不能吃飯了?棒梗被抓,我也很擔(dān)心,但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再說了,又不是我讓他的鬧事的,現(xiàn)在出了事,我一個老婆子,我能怎么辦?”
秦淮茹哼道:“你是棒梗的親奶奶,自然是由你來想辦法。”
“你還是棒梗的親媽呢?!辟Z張氏回頂。
“行。”秦淮茹氣笑了,“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
秦淮茹作勢就要往外走。
賈張氏開始不以為意。
直到小當(dāng)問道:“媽,這么晚了,您要去哪?”
秦淮茹冷冷道:“我要去找王主任,跟她說我兒子出了事,她奶奶不愿意管他,既然如此,要么分家,要么斷絕關(guān)系,反正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賈張氏聞,不屑道:“你嚇唬誰呢?你那工作可是我們賈家的,就算要走,也要把工作留下。”
“你們賈家?”
秦淮茹嗤笑道:“你連自己親孫子都不認(rèn)了,你還好意思是賈家人?那工作是我男人留給我的,我就算走,那工作也還是我的,就算你鬧到街道,那也是我有理?!?
“而且,你覺得王主任會相信一個兢兢業(yè)業(yè)賺錢養(yǎng)家的女人,還是愿意相信一個好吃懶做的老虔婆?”
“你信不信,只要我去跟王主任一說,保準(zhǔn)能把你趕回鄉(xiāng)下?”
賈張氏臉色終于變了。
她知道,秦淮茹說的是事實。
要是往王主任知道她不管自己親孫子,肯定會同意把她趕回鄉(xiāng)下。
到時候她肩不能扛,也不能干活,她那兩個弟弟會愿意養(yǎng)著她?
想想都不可能。
就算她存了點錢,可那也是坐吃山空。
錢總有花完的那一刻。
到時候,她就真的完了。
她慌忙尖叫道:“秦淮茹,你不能這么做,我是東旭的老娘,賈家有我的一份?!?
秦淮茹見她慌了,嘴角微微上揚。
這老虔婆,總算是上鉤了。
也不免她辛苦表演了一番。
也就是她文化少,不然還能知道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她的表情很快就收斂了,她冷著臉道:“棒梗才是賈家的唯一男丁,你連親孫子都不認(rèn)了,還好意思說自己的賈家的一份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