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讓綁上陸家這一個大家族,來孤立他們這一個小家。
孫氏走進堂屋,冷哼一聲,說了一句。
“平時不見幫我們什么,見我們掙錢了,就眼紅來搶了!”
啐完陸方平回來的金氏,也附和出聲。
“就是,什么東西!”
陸川也罵了一句。
“確實不是東西?!?
“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在酒坊做工時,陸方平就對我們吆五喝六的,他不過是酒坊的掌柜的,搞的酒坊好像是他們家的一樣?!?
陸伯也不忿地開口。
“酒坊說是家族的公產(chǎn),但現(xiàn)在跟他們的私產(chǎn)又有什么區(qū)別?”
陸川血氣上涌,看著陸川,提議道:
“大哥,要不我們請族老,族望召集族人,去查查酒坊的賬?”
除了陸斗,其余陸家人也看向了陸山。
陸山搖了搖頭,微嘆一聲。
“沒用的。”
“他們昧下的錢,都跟族老和族望分了,族老和族望是不會站到我們這邊的?!?
陸川,陸伯,孫氏,金氏和陸暉,陸墨一聽,都有些泄氣。
“那怎么辦?”孫氏皺起眉頭,看向陸山。
陸川冷哼一聲。
“怎么辦?難道還能把方子交給他們,我們不去那個鳥酒坊干了!”
“靠著斗哥的餌料,我們掙得比在酒坊多多了?!?
金氏連忙點頭,認同自己男人的主意。
陸山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斗哥調(diào)制的餌料現(xiàn)在看,的確掙得不少,但就怕長期下來,難以維持。”
“這不是我最擔(dān)心的。”
“我擔(dān)心的是如果陸方平把讓我們交餌料方子,我們不交的事給家族里的人說了,家族里的人會排擠,孤立我們?!?
陸川卻沒那么多顧慮,冷哼一聲說道:
“這餌料在誰家,誰都不可能交給陸方平。”
“他們要是因為我們不把方子交出去,就排擠我們,孤立我們,那他們和陸方平就是一路貨色,他們不理我們,我們還不理他們呢!”
陸伯,孫氏,金氏和陸暉,陸墨連連點頭。
陸山見了,看向陸伯。
“三弟,你什么意見?”
陸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也覺得不能把方子交出去?!?
陸山又看向?qū)O氏和金氏。
“你們覺得呢?”
孫氏果斷回:
“不能交?!?
金氏氣哼哼地說:
“傻子才交?!?
陸暉也連忙發(fā)表意見。
“大伯,這是咱們家的方子,憑什么交給他們?”
陸墨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爹,你不是說這是我們家的財路嘛,如果把這方子交出去,等于把我們家的財路斷了。”
陸斗意外地看了陸墨一眼。
陸墨雖然記憶力上,沒有陸暉好,但對方的思想要比陸暉成熟得多。
這一點倒像是大伯。
陸山聽了眾人的意見,最后把目光看向陸斗。
“斗哥,這餌料的方子是你調(diào)制的,大伯要問一下你的意思?!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