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館長,我來是因?yàn)椤标懖畡傁雽^長,說出自己來此的目的,就見江館長,來到他的身前,忽然蹲下,仿若沒看到他一樣,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gè)。
江館長蹲下身子,伸手摟住了陸斗的腰。
“小陸斗,是不是想來我們經(jīng)館讀書???”
“束全免,管吃還管住。”
陸伯這時(shí)才明白過來,原來江館長不是沖他來的,而是沖自己兒子來的。
想到自己剛才自作多情,陸伯臉上就通紅一片。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也沒人注意到他此刻的難堪樣子。
江館長現(xiàn)在全部的心神,都全部集中在自己兒子身上呢。
陸伯有些奇怪。
自己的寶貝兒子,什么時(shí)候跟江館長變得這么熟?
陸斗笑著回了江館長一句。
“江館長,我來是想找甄寶豐甄師兄的?!?
江館長愣了一下。
“找甄寶豐?”
陸斗點(diǎn)頭。
江館長站了起來,然后低頭對陸斗說道:
“好,跟我來,我讓人去叫他,你先到我茶室坐一會(huì)兒?!?
陸斗看了一眼陸伯。
江館長順著陸斗的目光看去,現(xiàn)在才注意到了陸伯。
“這位是?”江館長眼神疑惑地看了陸伯一眼,然后向陸斗問。
陸斗笑回:
“這是我爹。”
江館長立馬連連點(diǎn)頭。
“哦哦,原來是你的父親,怪不得跟你這么像。”
陸伯真想朝江館長翻個(gè)白眼,順便問問他:
“這么像你剛才為什么沒認(rèn)出來?”
陸伯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嗯?誰像誰?
陸伯看著滿眼都是自己兒子的江館長,有些哭笑不得。
“爹像兒子,像話嗎?”
江館長望著陸斗,感嘆一句。
“你生了一個(gè)好兒子啊陸小友?!?
陸伯連忙躬身行禮。
“不敢當(dāng)江館長的小友,以前您也指點(diǎn)過我的學(xué)問,我應(yīng)該叫您先生才對?!?
江館長聽陸伯這么說,才又認(rèn)真地打量了陸伯一眼,問:
“你也是個(gè)讀書人?”
陸伯有些氣悶。
自己就算沒有穿直身,憑自己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難道看不出我是個(gè)讀書人嗎?
早知道就該把自己的直身穿過來了。
“說來慚愧,我讀書快二十年了,院試榜上,至今無名。”
江館長拍了拍陸伯的肩膀,安慰一句。
“你還年輕,來日方長,就算你考不中秀才,這不是還有你兒子嘛!”
江館長看向陸斗時(shí),臉上又有了笑容。
看到江館長看著自己大胖兒子,喜愛之情,溢于表的樣子。
陸伯真是服了。
我兒子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做到人見人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