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牙刷一年能讓咱們落個二三十兩,咱們就燒高香了。”
孫氏,金氏,陸川和陸伯聽陸山這么說,神色間都有些失望。
陸斗想著大伯還是太保守了。
一年二三十兩肯定是有的。
按照他的預想,一年一百兩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陸山見大家有些沉悶,開口又道:
“不管賣多少錢,怎么也算是咱家一個進項,明天咱們就拿著這牙刷到咱們店鋪試賣一下,看能賣多少個?!?
孫氏,陸川,金氏和陸伯點點頭。
陸斗對于沒有一點兒商業(yè)運營思維的陸家人,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自己開口引導。
“咱們就直接拿到鋪子里賣?。俊?
陸川理所當然地回:
“咱們有鋪子當然要拿到鋪子里賣?!?
陸山看向陸斗,敏銳地發(fā)現(xiàn)陸斗話里有話。
“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其他人也看向陸斗。
陸斗點頭。
“是?!?
“大伯,你看走街串巷的貨郎,賣東西還吆喝兩聲呢,咱們悶聲不響地把牙刷拿到咱們鋪子里,又能有多少人知道?”
經(jīng)陸斗這么一說,陸家人這才意識到陸斗說的有理。
“斗哥你的意思是,咱們也像貨郎那樣,挑著擔子走街串巷地去吆喝著賣牙刷?”陸川向陸斗問了一句。
陸斗搖頭。
“我的意思是,咱們賣牙刷是要‘吆喝’,但不是像貨郎那樣走街串巷地去‘吆喝’。”
陸川追問:
“那要怎么‘吆喝’?”
陸斗解釋道:
“像我在書院讀書,我可以把這牙刷送給師父,師娘,先生,還有同窗?!?
“他們用了咱們的牙刷,覺得好,就會給家人買著用?!?
“到時候就像這一傳十,十傳百,咱們店鋪賣牙刷的消息,就傳開了,那時候咱們不用走街串巷地去吆喝,也會有人來咱店鋪買牙刷?!?
陸伯聽完了陸斗的主意,眼前一亮,贊許道:
“斗哥的這個主意好。”
陸山,孫氏,金氏,陸暉和陸墨也紛紛點頭。
陸川卻有些不樂意。
“好是好,就是這牙刷,非得白送給他們?咱們少要他們點錢也行啊?!?
金氏一聽,也有些心疼。
“就是就是,白送給他們,咱們得賠多少錢啊!”
陸斗見二伯,二伯娘還在乎那點蠅頭小利,只能再給他們解釋。
“咱們送出去牙刷,看上去是賠了錢,但是他們用了咱們的牙刷好用,肯定要給家人買。他們家人用了,又要說給別人聽,到時候買咱牙刷的人越來越多。”
“那掙得也就算來越多?!?
“所以前面送出去的那點牙刷,能叫賠錢嗎?那只能叫少賺一點?!?
陸川,金氏一聽陸斗說不是賠錢,而只是少賺一點后,兩人心里頓時覺得好受不少。
陸山點點頭,認同了陸斗這個觀點。
“是這個理?!?
陸川望著陸斗,感嘆道:
“斗哥,你的小腦子瓜子是怎么長的?”
“二伯在你跟前,好像傻子一樣?!?
陸家人聽了陸川的話,都笑了笑。
陸伯笑著對陸川說了句:
“二哥,不是你傻,是我家斗哥太聰明了!”
陸川一聽就不樂意了,蹲下身子,一把將陸斗摟在懷里,然后不滿地對陸伯說道:
“什么你家斗哥,是我們家斗哥?!?
陸山,孫氏,金氏,乃至陸暉和陸墨,見陸伯把陸斗占為己有,也都假裝不滿地看向陸伯。
陸伯見犯了眾怒,連忙笑著補救。
“是是是,我們家斗哥,我們家斗哥?!?
眾人聽了,這才饒過陸伯。
……
第二天。
陸斗,陸暉和陸墨,各自帶著牙刷去了學館。
陸斗在與陸暉和陸墨分別之后,摸了摸布包中的牙刷笑了笑。
作為陸記商業(yè)帝國正式開啟的第一戰(zhàn)。
他要給大夏一點小小的牙刷震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