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館之后,黃道同和方啟正又去到了二樓書房,準備小坐一下之后,就各回各家。
兩人剛坐下,老館長就對黃道同和方啟正說道:
“你們陸師兄又繼續(xù)讀書了,明年要去參加院試,到時候你們?nèi)齻€一起吧。”
黃道同和方啟正聽到陸伯又要參加院試,都有些意外。
方啟正點了點頭。
黃道同笑著說了聲“好”,緊接著戲謔道:
“看,我就說讀書是有癮的吧,陸師兄都八年沒讀書了,現(xiàn)在又撿起來了?!?
方啟正跟著笑笑。
老館長輕哼一聲。
“讀書能有什么癮?還不是官兒癮在勾著他。”
方啟正有些擔心地開口。
“只是不知道陸師兄這么多年,到底有沒有把讀書給落下,要是八年一直沒讀,院試怕也是不好過?!?
老館長搖搖頭,并不看好陸伯。
“我教了他那么多年,他有多少才學我知道,就算他這八年依舊勤學苦讀,也不好考過秀才。”
“他還不如你們兩個,你們都考不中,他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只是我也不好當著他的面說,挫他的志氣?!?
老館長覺得以陸伯的天資,怕是一輩子都逾越過院試那座大山。
方啟正嘆息一聲。
“師父,別說陸師兄了,院試對我和啟正,又何嘗不是一座大山呢?”
聽方啟正這么說,黃道同立馬變得沒有那么開心了。
老館長心中也很是悵然。
院試對于他而,何嘗不是一座大山。
當年他差一點就過了院試。
但差一點就是差很多,如果自己的才學足夠,院試案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必執(zhí)著一個“鳳尾”呢?
……
夜晚。
西廂房里。
陸斗為了提升陸伯,陸暉,陸墨的學習效率。
在原來的“狀元游戲”月計劃基礎(chǔ)下,又設(shè)計了周計劃和日計劃。
這樣可以避免三人拖延,懈怠。
當然,陸斗也配合著三人一起做了月計劃,周計劃和日計劃。
不過他都是給陸伯,陸暉和陸墨看的。
他本身就是一個超級自律的人。
即使沒有這些計劃,他也能有計劃,有目標,積極地去做這些事。
他不僅要自己讀書,還要帶著陸伯,陸暉和陸墨一起讀書。
學館能教的他要教。
學館教不了的他也要教。
他還就不相信了,自己堂堂文史雙料博士,當年的高考狀元,帶著他們那個時代無數(shù)精英總結(jié)出來的學習方法,還帶不出來三個秀才。
……
此后幾天。
那些惡霸再也沒來。
讓本來還懸著心的陸家人,終于把心暫時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因為他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穩(wěn)。
想要永久的太平,只能等陸伯,陸斗,陸墨和陸暉四人中,有人考中秀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