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家。
家里人正在他們吃晚食。
見兩人回來,堂屋里坐著的陸川向陸伯問了一句:
“三弟,你們上哪兒去了,一整天都沒見人影?!?
陸伯笑了笑,然后拿出考票給陸川看。
“看看?!?
陸川想要拿過去,陸伯卻一撤手。
“別弄臟了?!?
“這什么東西?還當(dāng)寶貝了?”陸川有些不滿,但還是低頭仔細(xì)看了看陸伯手中的考票。
“縣什么考票?”
陸伯幫他念全。
“縣衙考票?!?
一聽是“縣衙考票”,陸川,陸山,孫氏和金氏都有些訝異。
陸川滿臉訝異的看著陸伯。
“三弟,你要去參加考試了?院試不是八月份才開始嗎?”
陸山,孫氏,金氏三人也滿臉疑惑。
這時在一旁的陸暉忍不住了。
“不是三叔要去參加院試,是斗哥要去參加縣試。”
雖然三叔告訴他和墨哥,暫時不要告訴家里人,斗哥要去參加縣試的事。
但是現(xiàn)在三叔自己都把縣衙考票拿回來給大家看了,他說了也沒事吧?
“斗哥?”
陸川一聽愣住了。
陸山,孫氏和金氏也是滿眼吃驚地看著陸斗。
三人朝陸伯和陸斗這邊圍了過來,看向了陸伯手中的考票。
孫氏不認(rèn)字。
陸山倒是背過《三百千》。
陸山看了看考票上的名字,點點頭說了一句:
“這考票上的考生名字,的確寫的是斗哥……”
金氏擠過來探頭看了看考票。
“讓我看看?!?
“娘嘞,真是斗哥名字!”
金氏雖然沒讀過書,但家里人的名字還是囫圇都認(rèn)識。
孫氏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斗。
“斗哥真要去參加縣試了?”
陸山,陸川和金氏也是難以置信。
金氏看了陸伯一眼,說了句:
“我記得三弟好像十四歲才去參加縣試的吧?”
陸川卻不相信陸斗具備參加縣試的能力。
“斗哥八歲去考童生,這不是胡鬧嘛!”
金氏點點頭,附和出聲:
“就是啊,斗哥才上幾天學(xué)館?。 ?
“我記得三弟蒙館讀了三年,經(jīng)館讀了五年,就這樣去考縣試,還差點沒考上。”
陸伯聽到二嫂又拿他舉例,撇撇嘴,說了句:
“二嫂,能別老是拿我舉例嘛……”
陸伯想著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對金氏說完,見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有些質(zhì)疑,便說道:
“老館長和縣學(xué)的陳相公,已經(jīng)考較過陸斗了,他們都覺得斗哥能參加到縣試?!?
“秀才相公也考過斗哥的學(xué)問了?”孫氏一聽,更是訝異。
萬沒想到陸斗的學(xué)問,可以得到秀才相公的認(rèn)可。
其他人也十分驚詫。
陸伯點點頭。
“如果秀才相公覺得斗哥現(xiàn)在還不能參加縣試,也不會給他擔(dān)保,沒有秀才相公擔(dān)保,斗哥也拿不到這考票?!?
陸山,孫氏和陸川和金氏點點了頭,認(rèn)同陸伯的說法。
陸川目光呆滯地看著陸斗,向陸伯問了句:
“這么說,斗哥真要參加科舉了?”
陸伯笑著點頭。
金氏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陸斗,激動開口:
“娘嘞!我的親娘嘞!斗哥你真是太牛了,八歲就能考科舉,比你爹還要早好幾年?!?
陸伯:“……”
孫氏望著陸斗,也笑著稱贊出聲:
“斗哥才上這么幾天學(xué)館,就能去考科舉,咱們家這是出大才??!”
陸川看著陸斗,想到他們老陸家出了陸斗這么一個神童,覺得有些不真實的同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川望著陸斗,臉色喜歡,也滿是激動,舔了舔嘴唇,轉(zhuǎn)頭孫氏說了句:
“婆娘,殺只雞吃?!?
孫氏愣了一下。
“當(dāng)家的,斗哥這不沒考過呢,咱們就殺雞吃?。俊?
陸山點點頭,看著陸斗笑著回了句:
“先給斗哥補補。”
孫氏笑著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