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望著陸山輕哼一聲。
“好啊你個陸山,大白天的睜眼說瞎話,還敢說不認識我?!?
對陸山氣憤地說完,中年男人立馬向趙班頭躬身拱手,說了一句:
“差爺,就是這個陸山,在我那里做工,偷了我餌料和牙刷的配方?!?
聽到中年男人這么一說,陸山,陸川,陸伯和李氏,金氏全都愣了一下。
“什么?偷你餌料和牙刷的配方?”陸山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解,“餌料配方是我們自己的,怎么成偷你的了?”
“再說我根本沒有去過你那里做工,連你家店鋪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怎么偷你的配方?”
中年男人卻是輕哼一聲。
“你偷了我的配方,自然不敢認了?!?
陸山見中年男人咬死他偷了配方,連忙向領(lǐng)頭的衙役喊冤。
“差爺,冤枉啊,配方都是我們自己研制的,我也從來沒去過他的店鋪做工。”
趙班頭望著陸山輕笑一聲。
“冤不冤,我們搜搜就知道了。
趙班頭對陸山說完,轉(zhuǎn)頭就命令跟自己一起來的四個皂班衙役。
“去,看看陸家有沒有私藏沈掌柜的配方?!?
四個衙役答了聲“是”,然后立馬四散分開,去陸家堂屋,東廂,西廂,灶房翻找去了。
沒過一會兒,去堂屋翻找的衙役快步出來,拿著一張寫著字的黃紙對趙班頭說:
“頭兒,找到了?!?
陸山和孫氏一見,滿臉訝異。
他們的房里,根本就沒有這張黃紙。
趙班頭接過那張黃紙看了看,然后向中年男人問:
“沈掌柜,你的配方在何處,讓我比對一下?!?
中年男人從袖子里,拿出一張寫著配方的白紙來,遞給趙班頭。
“趙班頭,您看看?!?
趙班頭接過沈掌柜遞來的配方,裝模作樣地對比了一下,然后拿起兩張配方給陸山看,冷哼一聲說道:
“一模一樣,還說你們沒有偷沈掌柜的配方?”
陸山看著一模一樣的配方,真是百口莫辯。
“這個,這個……”
陸川也懵了。
“這配方怎么和我們的一樣?!?
陸伯看了陸方平,陸長耕和李記掌柜一眼,再結(jié)合皂班衙役和這個自稱是苦主的沈掌柜一眼,哪還能不明白。
這是縣衙的刑名師爺要對付他們。
只是明白歸明白,但沒有實證,并不能說出來。
盡管他心內(nèi)焦急,卻不知道該怎么破局。
沈掌柜望著陸川輕哼一聲。
“你們偷抄我的配方,當然一樣。”
趙班頭看著陸山,冷哼一聲。
“人臟并獲,看你們還如何抵賴!”
對陸山說完,趙班頭就發(fā)出命令。
“來人啊,鎖拿了他?!?
立馬就有兩個衙役上前。
兩個衙役,一個拿著黑鐵索,走到陸山身前,先是將鐵索一頭的鐵環(huán)“咔噠”一聲套在陸山頸上,另一個衙役將陸山雙手反擰到背后,將鐵索在他胸前交叉纏繞,瞬間將手腕與脖頸鎖死在一起。
整個過程不過五六息時間,陸山已經(jīng)被困縛住。
陸山漲紅了臉,試圖掙扎,但稍一動彈,頸間的鐵鏈就嵌得更深,只能發(fā)出“嗬嗬”的喘氣聲。
孫氏一見陸山被抓,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當家的!”孫氏想要上前,被金氏給拉住。
陸川望著趙班頭氣憤開口:
“你們怎么胡亂抓人?”
趙班頭從懷中掏出差票,在陸川和陸伯面前亮了亮。
“看清楚了,這是差票,我們是奉命抓人!”
趙班頭說完,望著陸川和陸伯冷笑一聲,然后對一旁的衙役說道:
“走。”
四人衙役跟上趙班頭。
持鏈的皂隸將余鏈在手上繞了兩圈,往前一拽陸山,厲喝一聲:“走!”
陸山一個踉蹌,像是牲口一樣,被皂班衙役給牽拖著帶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