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是陸斗?”
“他不就是那個八歲的考生?”
“八歲的考生得了案首?!”
“八歲的考生,居然得了案首,這是神童???”
“八歲就來考縣試了,我家小子八歲才剛上蒙學(xué)?!?
“……”
眾人驚訝,感嘆之余,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質(zhì)疑之聲。
“八歲能考縣試,還能得案首?”
聽到有人質(zhì)疑,考生們逐漸回過味來了。
“黃口小兒,安能奪魁?我等不服!”
陸斗看了說話那人一眼,就見那人正是剛剛被人預(yù)定了案首的鄭姓考生。
如今他得了案首,那這個鄭姓考生自然是榜上無名了。
鄭姓考生一開口,那些榜上無名的考生,紛給義憤填膺的出聲。
“我也不服!”
“不服!”
陸斗能理解這些考生。
自己年紀小,本來就很難讓人信服。
如果自己的名額能被取消,那榜上就多了一個名額。
陸斗見聚集在榜墻周圍的考生,大多都對他并不是很信服的樣子。
除了那些沒考中的考生,像第二名的崔元翰,第三名的張式,還有其他榜上有名的考生都對他眼神不善。
陸川看到考生們起哄,不認可自己小侄兒的第一,氣呼呼地開口:
“你們這群狗……不服你們在考場上多用功啊,現(xiàn)在考完了說什么不服,你們不服個鳥蛋!”
陸伯,老館長臉色陰沉,不忿地看著那些因為自己兒子(好徒兒)年紀小,而群起而攻之的考生們。
雖然陸川罵得歡,不過沒人理他。
馮照庭看著陸斗,他也不服,看到陸斗被人質(zhì)疑,他心中竊喜,巴不得看陸斗出丑,難堪,被取消頭名。
禮房司吏見考生們?nèi)呵榧?,連忙進了貢院,快步來到了至公堂,施禮稟報道:
“縣尊,外面的考生鬧起來了。”
錢同契正拿著陸斗的試卷原卷,給沒看過陸斗試卷的魏照磨,黃主簿,竇典史傳閱,見禮部司吏過來稟報,忙問了一句:
“何故滋事?”
蔣縣丞,黃主簿和至公堂中眾人,也好奇地看向禮部司吏。
禮房司吏忙回了一句:
“外面的考生都對八歲的案首不太服氣,說什么‘黃口小兒,安能奪魁’?!?
錢同契一聽,輕笑一聲。
“這些考生哪是質(zhì)疑那個八歲考生啊,這是質(zhì)疑本縣??!”
聽了錢同契的話,禮房司吏,蔣縣丞,黃主簿等縣中官,吏,全都低眉垂眼,不敢說話。
錢同契卻笑了笑,對禮房司吏說了一句。
“既有疑議,便著禮房將案首三場墨卷,即刻謄清,張貼于照壁之上。諸生可自去觀覽,以辨優(yōu)劣?!?
禮房司吏立馬領(lǐng)命。
“遵命!”
錢同契看向王教諭,客氣開口。
“王教諭,你去與他們分說明白,以安士心。”
王教諭也躬身應(yīng)命。
“是,縣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