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李三兄弟,今天收獲不錯??!”
李逸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關(guān)切:“鐵牛哥,你這樣真不行!就算你身強力壯,這么冷的天熬下去,遲早要生病,你要是病了,家里的活誰來做?”
何鐵牛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認(rèn)真點頭:“唉……你說得對,我這不是看藥材賣得好,想趁著下雪前多弄些嘛?!?
李逸甩手將兩只松鼠丟到他腳邊:“這兩只你拿回去烤著吃吧。把皮扒下來,還能做個小圍脖,多少能擋點寒。”
何鐵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哎呀……這多不好意思!總拿你辛苦打的獵物?!?
“行了,別推辭!”
李逸上前拍了拍何鐵牛的肩膀:
“以后進(jìn)縣城,還指望你出力氣拉車呢。自己當(dāng)心點身體,別得不償失?!?
“天要黑了,咱們快回村吧?!?
何鐵牛撿起松鼠,小心翼翼揣進(jìn)懷里,跟著李逸一起出山。
進(jìn)村分別時,李逸叮囑何鐵牛明早別進(jìn)山,過來找他一趟。何鐵牛痛快答應(yīng),心里還琢磨著,是不是李逸又有什么賺錢的好主意。
李逸沒直接回家,繞了個路,先去了張繡娘家。
天氣寒冷,村里家家戶戶都關(guān)門閉戶,躲在屋里貓冬,不過也就只有搭了火炕的李逸家和何鐵牛家能暖和些。
剛走到張繡娘家門口,李逸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踮著腳往院子里探頭探腦,走路一瘸一拐,不是王賴子還能是誰。
“喂!你干什么呢!”
李逸的喊聲突如其來,嚇得王賴子一哆嗦,差點沒站不穩(wěn)坐到地上。
他扭頭看到是李逸,頓時梗著脖子滿臉不滿嚷嚷:
“我干啥跟你有啥關(guān)系?這又不是你家!”
李逸冷笑一聲,上前兩步,眼神冷冷的:
“怎么沒關(guān)系?李初四是我本家哥哥,張繡娘那就是我嫂嫂!”
他逼近一步,語氣帶著警告,“我告訴你王賴子,別的寡婦家你愛怎么打主意我不管,但這個院子你最好離遠(yuǎn)點!再敢來騷擾,我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王賴子被他的氣勢震懾,卻依舊嘴硬,不憤地叫囂:
“成!成!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終于把這小張寡婦弄到手了!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算你厲害!”
說著他捂著受傷的腿離開,臨走還不忘記丟下狠話:“李三!你別得意太早!等我的腿好了,咱倆的帳慢慢算!”
看著王賴子一瘸一拐、罵罵咧咧地離開,李逸才推門走進(jìn)院子。
屋里,張繡娘正在生火,李逸和王賴子的對話她聽得真真切切。
知道是李逸把王賴子趕跑了,她心里松了口氣,看向門口的眼神卻帶著些異樣,既有感激,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娘!三叔把癩子頭趕跑了!三叔真厲害!”在屋門口墊著腳往外瞧的豆子,興奮地跑到鍋灶旁,拉著張繡娘的衣角喊道。
“嫂子,我來了!”李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張繡娘連忙站起身,帶著大丫和豆子迎了出去,臉上堆著笑:
“三兄弟來了!快進(jìn)屋暖和暖和!”
“三叔!”大丫和豆子齊聲喊,小臉上滿是欣喜,眼里像藏著星星。
不過五六天的相處,兩個孩子就徹底喜歡上了這個變好的三叔。他會給他們帶肉吃,會幫襯家里,還會保護(hù)他們。
“給,嫂子?!崩钜莅褍芍基g鶉遞給張繡娘:“剛打的,給大丫和豆子燒著吃,補補身子?!?
張繡娘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手,雙手無處安放地抓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接。
李逸側(cè)了側(cè)身,讓她看到身后背著的野兔和野雞,笑著說:“嫂子,一家人不用見外。我這兒還有不少呢,大丫和豆子都在長身體,得多吃點好的?!?
“哎!對!一家人不見外!”張繡娘連忙接過鵪鶉,指尖碰到李逸的手又飛快縮了回去:“快,進(jìn)屋歇歇腳,喝碗熱水!”
“三叔,你的帽子真好看!”
豆子擦了擦掛在鼻尖的鼻涕,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李逸頭上的兔皮帽,滿眼羨慕。
李逸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頂:“眼光不錯!這可是三叔自己做的。過兩天,三叔也給你做一頂,再給大丫也做一頂,好不好?”
“好!謝謝三叔!”兩個孩子齊聲歡呼,小臉上滿是期待。
張繡娘站在一旁笑而不語,只當(dāng)李逸是在哄孩子開心,沒往心里去。
“三叔你又來摸我娘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