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返回家里時,幾女正在焦急地等待著,連張繡娘也在。
之前每次進山打獵,李逸都能趕在天黑之前回家,今天卻是都黑透了也沒見個人影,這沒辦法不讓人擔心。
秦心月從剛才就想進山去尋找,還是于巧倩勸說她,說若是夫君回來了發(fā)現(xiàn)在你沒在家,他還要再返回去尋找,另外不是對山林情況熟悉到一種程度,這深山老林又黑漆嘛唔的,進去很容易就迷失方向出不來了。
“愛妃們,我回來了!”
李逸在院門口就大聲喊了句,聽到自家夫君這大逆不道的話,幾女的臉上都露出無奈的笑容。
白雪兒和陳玉竹剛要走到外屋門口,就看到李逸背著什么進來,好像是個人!
“雪兒!玉竹!別發(fā)呆??!快讓讓,再磨蹭一會兒,身后的這位可就涼了”
“哦.......”
二人無措了應了一聲,連忙后退閃開。
聽到聲音在熱炕頭上迷迷糊糊正犯困的豆子和大丫瞬間變得精神了。
“是三叔回來了嗎?”豆子仰著紅撲撲的小臉問,然后就看到李逸進到里屋。
“豆子,大丫,你們快讓讓.......”
張繡娘聽聞拉著豆子和大丫到一旁,李逸將人放在炕上呼出一口氣,就算是身體被強化過,在山里踩著走這么遠的距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快,把她的衣服脫了,給她清洗包扎下傷口?!?
“雪兒,你端點溫水過來?!?
李逸在椅子上坐下,吩咐著幾女忙碌。
“呀!是個姑娘?。 ?
張繡娘驚呼,乍一看她還以為這是李逸在山里碰到其他進山打獵的獵人。
“她身上好多傷口啊,這是怎么弄的?”這次發(fā)出疑問的是陳玉竹。
李逸喝了口水回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被狼群襲擊了,要不是正好被我遇見,她已經(jīng)被狼群啃干凈了?!?
“狼!”
聽到狼這個字,大丫和豆子有些害怕縮到墻角。
白雪兒和于巧倩用水沾濕紗布擦拭這女子身上的血跡,當臉擦干凈后,白雪兒驚訝地開口說道:
“夫君,這個姑娘長得有些奇怪啊,她的脖子上還戴著骨頭串的項鏈呢。”
“嗯?”李逸連忙放下水碗走過來。
臉擦干凈后,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年紀可能和陳玉竹差不多大,這姑娘很白凈,是那種大骨架的女人,此時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她的長相和屋子里所有人的女人都不一樣,顴骨有些突出,還有赤紅臉,就像是打了腮紅,五官少了些屋子里女人們的溫婉柔和,多分幾分野性。
她的頭發(fā)散亂有沒有頭飾不清楚,但她脖子上的骨頭項鏈也算是一種種族信仰。
這是個草原的姑娘??!
聯(lián)想之前從趙川那得到的消息,這姑娘的身份便很好確認了,她來自山的那邊,是鮮卑族某個部落的女人。
被那么多只狼圍攻,還能以驚人的毅力堅持到遇見李逸,由此可見這姑娘有著絲毫不比秦心月差的超強意志力。
“這應該山那邊鮮卑部落的姑娘,是個蠻子呀!”李逸簡意賅地判斷出女子的身份。
“蠻子!”
聽到是蠻子,張繡娘臉色大變!秦心月和于巧倩看模樣也聽說過。
只有白雪兒和陳玉竹,她們要劃分到和豆子大丫一個級別,大大的眼睛里,充滿大大的疑惑。
“蠻子?”
“我以前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很久以前蠻子還來過咱們村子搶人搶糧食呢?!睆埨C娘說道。
李逸點頭,這確實是游牧民族會干出來的事情,這個階段的游牧民族,各種習俗和生存習慣,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原始的狀態(tài),沒有糧食沒有人了,出去搶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辦法。
“夫君,那她過來我們這邊.....”
秦心月皺著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如果真是那樣他們的處境會有些危險。
“我猜,她們過來就和土匪踩點兒一樣,確定我們這邊什么情況好決定怎么做,肯定不是一個人,應該還有同伴,只不過多半是死在狼群的利爪之下了?!?
“那還救她嗎?”
于巧倩問道,她很關心這個問題,不想剛得到的平靜生活被無情地打破。
“先救人再說吧,她這樣能不能熬過去還要看她的運氣。”
李逸嘴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很腹黑。
這蠻族姑娘傷得這么重,救下肯定會漲不少的醫(yī)術熟練度?。?
至于救下后如何處置,就看這女人的表現(xiàn),心狠點手黑點直接弄死,反正她也沒安好心。
不想自己下手,那就直接送到縣衙大牢,交給縣衙處置。
打定了主意李逸就毫無顧忌地開始動手,一開始還覺得赤條條一個姑娘在面前,多少有些不妥,心態(tài)發(fā)生變化后,他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雖然說你這姑娘的身材是很好的,只有張繡娘能和你比一比,但我李逸有四個媳婦和一個嫂嫂,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女人身上的傷口很多,腿上,肩膀,手臂,都有野狼的齒痕,她能撐到現(xiàn)在生命力是真的頑強。
所有的傷口都清理完畢,幾條被狼爪撕裂的長傷口,李逸還用針線給她縫合了一下,這能加速她傷口的愈合,最后敷上自制的傷藥包上紗布,之后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給這蠻族姑娘處理完傷口,李逸和張繡娘抱著昏昏欲睡的豆子和大丫回張繡娘家。
等再回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路程來回十分鐘就足夠,至于多出來的時間干了啥,秦心月她們彼此心照不宣,都對這件事閉口不提.......
夫君莫不是迷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