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哪來的牛勁兒啊,我這腰都要斷了?!?
張繡娘嬌嗔地瞪了李逸一眼,臉頰還一片緋紅。
李逸笑著調侃:“不對吧?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說......”
張繡娘連忙過來捂住李逸的嘴,怕說出來羞人,因為剛才她確實是胡亂語的說了不少啊
“李逸.....”
“嗯?”
“夫君......你要不下次給我從鄉(xiāng)里帶些避子湯回來吧,萬一....萬一有孕了,我這.......”
張繡娘很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李逸無語,白雪兒想懷孕和著了魔一樣,你倒好啊,還生怕自己懷孕。
收斂了笑意,李逸正色說道:“避子湯有毒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不用擔心,有孕咱就生唄。”
“可......”
李逸牽住張繡娘的手拍了拍,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過現(xiàn)在村里的人都知道咱倆的關系,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今年是沒辦法,我家里的房子太小了,等明年我蓋一棟大房子,你和豆子,大丫都搬過去住,兩孩子改口叫我爹,你也要光明正大地喊我夫君,一起過日子?!?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想”
“嗯....你是當家的,都聽你的”
見李逸說得真摯,張繡眼淚在眼里打轉,那雙多情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
張繡娘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5)
李逸看到這種表情又不淡定了。
“不聽話啊,又哭,夫君要罰你!”
半個時辰后.....
等李逸從張繡娘家里出來,太陽都落山了,張繡娘是不好意思再去李逸家,只告訴李逸讓豆子大丫吃完飯早早回來。
李逸回到家進屋后,見白雪兒和陳玉竹都盯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虛地說道:
“呃......繡娘昨日不小心又扭了下腰,我剛去給她按了按?!?
“啊?有嗎?三叔,我咋不知道?。磕餂]和我說??!”豆子一臉認真的站在李逸身邊,仰著頭說道。
李逸嘴角抽搐,這拆臺來得猝不及防?。?
明天必須做好吃的,就不給這個小渾蛋吃,饞他!
白雪兒不語,陳玉竹笑著說:“應該的,繡娘嫂嫂每天都做不少活很辛苦的,夫君理應經(jīng)常去給她按按腰。”
豆子聽后認真地點頭,剛要張嘴大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小聲說道:
“天要黑了,三叔,嬸嬸們我們要回家了”
李逸偷偷地瞪了豆子一眼,豆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話了,一臉的委屈。
“三叔,你們不讓我和外人說你摸我娘,可嬸嬸她們不是外人?。俊?
臥槽?你小子還補刀?
李逸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白雪兒終于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豆子還以為小嬸嬸生氣了,見她笑了也跟著呵呵笑。
“嗯!豆子說得沒錯,嬸嬸們又不是外人。”
陳玉竹也附和:“對啊,我們都不是外人,想說什么你就說什么”
李逸很想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你們都不是,那我是?
李逸輕輕地拍下了豆子的腦袋,也揉了揉大丫的頭發(fā):“行了,吃完飯再回去,先去炕上玩吧”
吃完晚飯,送豆子和大丫回去后,李逸看著白雪兒笑著說:
“前些時日,雪兒來了月事不能侍寢,夫君我每天可是記著呢,今晚,獨寵雪兒一個!”
“嗯,該是這樣!”陳玉竹點頭。
秦心月也跟著點頭:“嗯,確該如此”
于巧倩放下書簡,笑道:“夫君說是如何就如何,我都聽夫君的?!?
白雪兒皺著小鼻子:“哼,我才不怕呢,夫君就是紙老虎?!?
次日......
白雪人醒來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除了夫君大家都沒起,還捂在被窩里。
“倩兒姐.....”
白雪兒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啞了,一臉不可置信!
陳玉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滿地瞪了白雪兒一眼:
“雪兒,你不睡還不讓大家睡嘛,你聽你嗓子都啞了?!?
“是呀,雪兒,這次你終于得償所愿的,獨享了夫君的所有寵愛”
于巧倩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看著白雪兒眼角帶著笑意。
白雪兒不滿地皺起眉:“好啊,你們都嘲笑我!心月姐,你來說句公道話!”
秦心月面色平靜:“雪兒,你還是量力而為吧,下次早點認輸免得遭罪?!?
看秦心月那壓不住的嘴角,白雪兒很生氣也很不服,氣呼呼地說:
“你們都嘲笑我!肯定會后悔的!晚上也讓夫君也把你們抱起來!”
于巧倩將頭縮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雪兒,你別說了!”
“愛妃們,起來吃飯了,今天夫君給你們做新吃食啊”
聽到李逸的喊聲,四女快速穿衣下炕,看李逸依舊生龍活虎的模樣秦心月最是驚嘆,李逸看著瘦弱,但他的體力是強得有些離譜啊。
不論前一天晚上多么荒唐,次日一早他還是精氣神十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