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笑了笑反問道:“天琪姑娘,你覺得呢?”
“雖說如今是男尊女卑女人要講究三從四德,但我更傾向于男女平等,只要有才能男人能做的事女人自然也能做到,沒有理由區(qū)分對待?!?
“就比如天琪姑娘你,在我看來你的能力遠勝許多男人,所以我對你有十足的信心?!?
“說得對!我們女人一點都不比男人差!”
烏蘭立刻附和,揚著下巴語氣得意:“在草原部落里,好些男人射箭騎馬都不如我,跑起來更是追不上我!”
李逸的話,可謂說到了她的心坎里。
墨天琪心中對這個答案極為滿意,看向李逸的目光里又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與認可。
“既然公子不嫌棄,我和諸位妹妹愿意一試,替公子分憂?!?
墨志琳巧笑嫣然,墨明瑜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和秦心月很像,墨節(jié)瑾卻興奮地連連點頭,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吃過早飯,李逸帶著五位嬌妻一同進山。
一行人剛走到村子北邊,身后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呼喊聲:
“李公子,等等我!我也要跟你們一起進山!”
光聽聲音,李逸便知道來的是墨節(jié)瑾,墨家姐妹向來都格外疼這個小妹。
“瑾兒來啦,快跟上我們一起走?!?
白雪兒笑著回頭,伸手牽住了墨節(jié)瑾。
七個人說說笑笑,朝著山林的方向走去。
山上積雪厚重,雙腳行走要深陷在雪窩里,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艱難,后面的人都跟著踩前面人的腳印行走,剛走到松樹林邊緣,白雪兒,于巧倩和陳玉竹就有些體力不支,氣喘吁吁起來。
李逸帶著她們在松樹林周邊搜尋了一圈,別說野兔野雞了,連只飛鳥的影子都沒瞧見。
倒是沒過多久,就見二郎領(lǐng)著狼群踏著積雪匆匆趕來,顯然是以為狼王李逸又有什么安排。
有狼群在山林外圍活動,那些小動物早就被嚇得躲到了深山里。
李逸有些無奈,雖說二郎時常會叼些獵物回來孝敬他,可這樣一來,不僅狩獵的樂趣沒了連狩獵的熟練度都難刷了。
就在這時,兩道赤紅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雪地里,赤狐帶著小狐貍艱難地在厚雪堆里前行,見到這么多人赤狐猶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圍著李逸他們不停地轉(zhuǎn)圈。
幾女和兩只赤狐逗弄一會,玩得也很開心,雖是沒打到獵物但帶她們散心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李逸突然想到什么從背上的籮筐里,取出一個長條布包,層層打開后露出一把通體黝黑的長刀。
這便是武功技能升級時,系統(tǒng)額外獎勵的隕鐵刀。
這刀的造型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是粗糙,怎么看它像是一把沒完工的刀坯,刀身窄長如劍厚度還夸張得驚人,最奇特的是這刀的刀鋒竟只打磨了一半,厚鈍得很,用手指用力去摸連皮膚都劃不破。
可這刀的重量卻出奇地沉,足有七八十斤,這已經(jīng)不能歸入普通刀劍之列,以李逸如今的恐怖力氣,也只能勉強做到揮砍自如,該算作重型兵器才是。
“夫君,這是什么呀?”
白雪兒好奇地湊上前。
“這刀看著好奇怪,非銅非鐵”
秦心月也滿眼疑惑,目光落在黑刀上久久移不開。
“心月,你試試?不過可得小心些,這刀有點沉啊?!?
李逸笑著將刀遞了過去,秦心月伸手握住刀柄,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猛地一沉,驚得她滿眼詫異:
“夫君,這刀也太沉了!絕不是凡鐵打造,應(yīng)是隕鐵打造!”
“你還知道隕鐵?我看這材質(zhì)也像!”
李逸笑了笑,“瞧這模樣,應(yīng)該是鍛造的技藝不夠,才弄成了這么個半成品?!?
李逸從齊心月手中接過黑刀,提著刀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樹旁,沒有運功蓄力單憑純粹的手臂力量,猛地揮刀橫斬!
嗚......
破風(fēng)聲都帶著一股沉重的悶響,隨后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棵松樹的樹干竟被齊刷刷地斬斷,明明是鈍刀但斷裂處卻比較平整,只有碎裂的樹皮四下飛濺。
這刀的威力,有些恐怖??!
李逸心中暗驚,刀身重到這種地步,取勝的關(guān)鍵便不再是鋒利度而是純粹的力量。
尋常人若是與他對敵,手中的青銅兵器怕是一個照面,就會被震得崩斷。
面對這柄黑刀的攻擊,敵人唯有躲閃一途,或是用同等重量的重型兵器格擋,若是拿普通兵器硬擋,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
一力降十會,這句話,果然是千年戰(zhàn)場廝殺總結(jié)出的至理名。
那些名震天下的武將大多都是這般力大無窮,尋常士卒在他們面前根本走不上一合,往往一個照面便會被秒殺。
有些軟甲和鎧甲或許能格擋利刃的切割,可面對這般巨力的鈍擊,最多也只能削減幾分傷害,根本無法完全抵御。
“哇!夫君你好厲害?。 ?
白雪兒和陳玉竹滿眼崇拜,湊上來圍著他不停地夸贊。
墨節(jié)瑾的一雙美眸,映入的都是李逸的背影。
后方的狼群,此刻也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李逸方才那一劈,狼眼中滿是敬畏。
沒能狩獵成功李逸也不甚在意,帶著嬌妻們慢悠悠地返回村子。
下山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西南方向那條干涸的河道,河道對岸是一大片荒地,再往南便是連綿起伏的土丘。
李逸心中暗自思量,既然想把這片邊陲之地打造成自己的地盤,就必須對周遭環(huán)境了如指掌。
就比如那些土丘上全是適合燒制紅磚的黃土,日后建磚窯,原料便有了十足的保障。
至于煤的問題,等開春雪化后,他便讓大舅哥烏孤帶人去尋找。屆時盤踞并占領(lǐng)峽谷口與河口周邊的區(qū)域,免不了要和其他部落發(fā)生沖突。
為了確保戰(zhàn)斗的絕對勝利,李逸到時也要給烏孤足夠的支持。
只要是草原就難逃沙化的命運,遇上大旱之年降雨量銳減,優(yōu)質(zhì)草場便成了各部落爭搶的稀缺資源,不改變這種靠天吃飯的處境,部落便永遠無法壯大。
見李逸望著遠處的雪地出神,于巧倩走上前柔聲問道:
“夫君,你在想什么?”
李逸伸手指向遠方那片荒蕪的土丘和野地,眼中滿是堅定:
“我們周邊的地方,雖說看著荒蕪但勝在山高皇帝遠,做些什么都不容易被人察覺,我要在這里建造一個真正屬于我們的家園!”
秦心月她們雖看不懂李逸的規(guī)劃,也無法想象那個家園的模樣,卻能聽出他語氣里的認真。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充滿了期待,盼著夫君口中的家園,究竟會是什么樣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