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話,只需在最近的一個月里做出改變,盡量去接觸聰慧的人,去跟厲害的吉他手請教,并且多多思考,然后讓他發(fā)現(xiàn)你的改變――――我覺得,這樣一來,你所面臨的困境就會完全消失?!?
「改變――――請教――――」
元瀟認真聽著她的話,并掰著手指,一一細數(shù),「我明白了,我完全理解了!」
她嘶了一聲,有了新的想法。
「小學姐她琴雖然厲害,但是教課這一塊卻很是問題!她給我講樂理的時候,我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元瀟小聲嘀咕道,「但是那個,那個幫安晴寫歌詞的小姐姐,看起來就是理論派――――!她也會彈吉他,而且還是小學姐和阿澈的同學!我要不,聯(lián)系一下她,問問她有沒有空幫我補課,如果她愿意的話,是不是我就能好起來了?」
孩子的點子倒還真有幾下子,找了個完全對路的老師試圖質(zhì)變。
這件事,安晴能幫得上忙。
「可以啊,那我把她聯(lián)系方式給你好了。之前三上同學教我寫歌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她很盡責,而且能把原理方面全部講透。我還讓她在我面前演示了彈琴,聽完之后,覺得她大概能有10個你這么強,所以應該是很匹配的。」
家貓很是大度,當場就把三上吹雪的飛信二維碼推送給小鳥了。
小鳥小臉一凝,在意道:「竟然有10個我那么強嗎!這個女人――――不簡單呀――――」
「嗯。她說,即使是她這樣的水準,在「吉技」上也弱于澈澈和miya很大一塊,但是理論水平上是反過來的。她很會寫歌?!?
「原來如此?!?
淺井鈴音也有在認真聽。
關于最近混入家中的三上吹雪,她認為,是個值得高度關注的對象。
因為三上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她看起來「只是來幫忙的」,換之,就是「對蘇澈似乎完全沒需求」。
這種奇葩,在宅邸里存在的可能性極低,淺井鈴音認為對方是在隱藏,就和自己一樣,想在關鍵的時候進食罷了。
「小元瀟的問題可以試著讓三上妹妹去解決一下,小安晴,你的問題有沒有想好該怎么辦呢?」
她將話題一轉(zhuǎn),引回到家貓身上。
家貓心下微凜,有些警覺。
其實關于淺井鈴音,她早就覺得,對方的租客身份有些可疑。
如果真是租客,就應該到點離開,而不是長期逗留,甚至試圖融入蘇澈的生活。
之前看到她偷偷給女仆長往杯子里下東西,我趁她不注意,將里面的樣本取出幾滴,拿給顧織研究了下。顧織是學護士的,帶到學校稍作化驗,得出了里面的液體具有強力安眠劑的成分――――這說明她根本不是好人。
但是,她針對的目標幾乎只有白巧,而并沒有波及到我們――――所以暫時還不能確定她的真實想法如何。
安晴雙目微瞇,小心謹慎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我大概會等到白初回家之后找她取取經(jīng)吧。畢竟她的隊伍比我厲害,在vocal這塊,能跟她學習的部分也有很多。至于其它的,暫時還沒想法。」
少女簡單回應,沒有多說。
淺井鈴音微微頷首,也不再多了。
主唱的事,她不想過多參與,只要安晴別搞事讓蘇澈的狀態(tài)趨于不穩(wěn)定就沒問題。
畢竟――――
我還要給澈君喂食一些好東西,繼續(xù)讓他感受到媽媽般的溫暖關懷,可絕對不能被這幾個小家伙給打斷了節(jié)奏。
「那就好哦,祝你一切順利啦。」
她美眸微瞇,笑盈盈的起身離去。
夜半三更,到了休息的時間。
今天,蘇澈按照約定好的計劃來到了白初的房間。
由于已經(jīng)很晚了,女仆們都已經(jīng)下班,家里的一樓大廳無人看管,這就導致,如果內(nèi)部有人開門引人進來,是可以做到暢通無阻的。
于是乎,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蘇澈脫好衣服躺下之后,習慣性的往被子里摸去,下一秒,眉頭微微一皺,覺得――――
手感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
要知道,白初的身材是小小一只,沒什么規(guī)模的那種,畢竟她走的是病嬌貓路線,主打一個三無。
但今晚,躺在身邊的小貓,給人的感覺不但更加軟一些,皮膚的狀態(tài)上也更為緊張,整個人都好像是在緊繃著――――
尤其是,她的規(guī)模似乎比白初要大上兩圈,可謂是僅次于顧織的程度。
「不對。不對勁?!?
蘇澈又沒喝酒,哪怕很困,當然也能察覺到這樣的異常。
他抽出手來,欲要按開床頭柜上的臺燈。
然而下一息,身畔的女孩兒開口了一「前輩――――如果可以的話,能――――能別開那個嗎?」
蘇澈:「???」
聽著這明顯不是白初的口音,他一下子精神了,誤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不是,你――――你是誰――――凌遙?」
「啊――――!太好了,前輩,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黑燈瞎火里,少女翻了個身,如同兔子一樣蹭進了某人的胸前,并緊緊的扒住了他的身體,完全不松手。
「?!你是怎么混進我家的?而且,你應該從來沒來過這里才對吧!誰帶你進來的啊,不是――――怎么個意思啊這――――」
蘇澈大為懵然,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了,腦子有點混亂,但他可以肯定,近幾個月來,還從未出現(xiàn)過眼下這么離譜的情況――
自己并沒有進錯房,但床上躺著的人卻被替換掉了,儼然一個「貍貓換學妹」,簡稱貓偷腥。
他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太多,想弄清楚的事情也是根本數(shù)不過來。
然而凌遙卻似乎并不打算一一解答,只是將抱緊他的力氣上調(diào)至最大,并羞赦的小聲說道:「躺都躺下了,前輩,緣分使然。不如先睡一覺再說吧?」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