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凡來到約定的地點,將諒解書交給陳彥舒。
“小凡,謝謝你?!?
“你要明白,就算有諒解書,也不過是從寬處理,陳天還是要背負刑事責(zé)任的?!?
“我會盡力擺平?!?
“不必那么麻煩,直接保外就醫(yī)吧,我會安排;他在國外可以上一個不錯的大學(xué)。”
陳彥舒大喜:“小凡,你說的是真的?”
陳凡道:“條件是,至少三年不能回國,你們倒是可以去國外看他。”
“好好好,就當是在國外留學(xué)三年,這對他是個好事情?!?
“你可以帶著諒解書回去了,保外就醫(yī)以及國外入學(xué),我會安排,你不必過問?!?
陳凡轉(zhuǎn)身。
“從此之后,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后會無期?!?
陳彥舒顫了顫,看著陳凡的背影,欲又止。
直到陳凡開車離開,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摸了摸眼睛,滿臉苦澀自嘲的笑了笑。
車上,陳凡準備聯(lián)系計都公主,讓她對長寧市那邊打個招呼;但想了想,昨天已經(jīng)麻煩人家了,現(xiàn)在又找人幫忙,很不好意思。
他撥打了夏若曦的電話。
“你在哪兒?”
“要你管。”
“有點事需要你幫個忙。”
“沒空。”
“我?guī)湍愦蛲ㄈ味蕉},助你突破?!?
“真的假的?”夏若曦又驚又喜:“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去找你吧,在明月山莊?”
“嗯吶?!?
“好,我馬上過去。”
來到明月山莊,陳凡說了陳天的事情。
對夏若曦來說很簡單。
她都不用聯(lián)系青州府,直接聯(lián)系長寧市府說了一下,陳彥舒還沒有回到長寧呢,陳天就已經(jīng)釋放了。
保外就醫(yī)的手續(xù)也全部準備完畢。
“媽的,關(guān)老子這么久!”看守所外,一個肥胖的青年臉色難看,“周臨月,臭婊砸,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是陳天吧。”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陳天身后,嚇得陳天一跳。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阿刁?!?
“沙雕?”陳天擺擺手:“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上車吧?!?
“你誰……”沒等陳天把話說完,阿刁就將他扔進了車里。
陳天怒吼:“靠,你他嗎……”
“出不遜,該打。”
阿刀一巴掌,將陳天扇暈。
開車來到長寧市機場,兩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和阿刁接洽。
“這是陳總讓我交給你們的人?!?
“好的先生?!?
看著陳天被帶走,阿刁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絡(luò)腮胡男人道:“我們來自宙斯財團?!?
“什么!”
阿刁臉色驚變。
宙斯財團,那是世界頂級財團,富可敵國的存在;陳凡竟然能聯(lián)系宙斯財團的人辦事。
好家伙!
這也太牛叉了吧!
“先生,替我們向陳總問好。我們財團主事人很想念陳總,若非瑣事纏身,主事人早就來京海找陳總了。希望陳總有空,前往宙斯財團看看主事人?!?
阿刁心臟收縮。
什么情況?
陳凡和宙斯財團主事人關(guān)系匪淺?
我靠!
他剛才只是認為陳凡和宙斯財團有些關(guān)系,可做夢也沒想到,直接和主事人掛鉤。
“好,我會的?!?
阿刁僵硬的點點頭。
“再見?!?
“再見。”
阿刁沒有立刻離開,看著兩人乘坐私人飛機帶著陳天離去,方才收回目光。
他腦海里,還在想著陳凡和宙斯財團的事情,真的太震撼了。
離開長寧機場。
阿刁翻出陳凡給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喂,是陳叔叔嗎?”
“是我,你是?”
“我是陳總的人,您兒子陳天已經(jīng)保外就醫(yī),乘坐飛機離開了,請您放心?!?
“什么!”
還在高鐵上的陳彥舒目瞪口呆。
“拜拜?!?
阿刁掛了電話。
陳彥舒還保持著打電話的動作,整個人大腦空白。
這么快?
這完全超出了陳彥舒的認知。
此刻,他認識到了陳凡的能量,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的多得多!
他掏出諒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