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可算給她逮到機會拿喬了。
好好好,可算給她逮到機會拿喬了。
“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太偏激,我向你道歉?,F(xiàn)在,麻煩你幫忙按一下密碼。”賀淮欽說。
“密碼是什么?”
“沒變。”
“還沒變?賀律師,你家都被人非法闖入過一次了,你竟然還不改密碼,是你心大?還是這個密碼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啊?”溫昭寧故意問。
“沒有特殊的含義,單純就是懶得換。”
懶得換。
那他可真夠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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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寧打開了密碼鎖,兩人一前一后進門,穿過庭院。
走進大廳后,溫昭寧又熟門熟路地替賀淮欽打開了大廳和樓道的燈。
賀淮欽一路把青檸抱上樓,放到他主臥的大床上。
溫昭寧因為要幫青檸脫衣服,也跟著賀淮欽走進了他的主臥。
這個曾經(jīng)他們倆同床共枕相擁而眠的臥室,變化不大,只是空氣里屬于溫昭寧的氣息,已經(jīng)被過濾了一遍又一遍,如今,推門進入,能感受到的只有賀淮欽身上清冽而疏離的氣息。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匣子,這個水晶匣子是圓柱形的,約莫手掌大小,切割完美,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然而,吸引溫昭寧的并不是這價值不菲的水晶本身,而是這個水晶匣子里小心翼翼盛放著的東西。
那是青檸和賀淮欽第一次以父女身份相見的那一天,青檸送給賀淮欽的“彩泥人偶爸爸”。
沒想到,賀淮欽不僅如此鄭重其事地將彩泥人偶裝進了水晶匣子,還特地擺放在了他床頭的位置。
看得出來,賀淮欽是真的很珍視青檸,珍視青檸的心意。
“青檸的外套很厚,得脫了,不然睡不好?!睖卣褜庉p聲說,“你幫我托著她?!?
賀淮欽俯身,溫柔地托住青檸的小身子。
溫昭寧湊過去,動作熟練地解開青檸的羽絨服拉鏈,拉鏈發(fā)出細小的“刺啦”聲,隨后,她又輕輕地將青檸的小手臂從衣袖里褪出來。
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兒身上,渾然不覺彼此的距離在不經(jīng)意間拉得極近,直到溫昭寧一抬眼,看到賀淮欽低垂的眼睫和他因為專注而緊抿著的薄唇近在咫尺,她一頓。
賀淮欽注意到溫昭寧的停頓,也抬眸朝她看過來。
兩人的眼睛,就在這方寸之間,毫無預兆地猝然相對,他們的呼吸,也蔓延著糾纏在一起。
氣氛莫名曖昧起來。
曾經(jīng)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張床上,他們耳鬢廝磨、肌膚相貼、抵死纏綿,那些甜蜜的、熱烈的、旖旎的記憶碎片,在這一瞬間,全都沖破了時間的藩籬,洶涌而至。
溫昭寧的臉頰無法控制地迅速燒了起來,賀淮欽的目光也有點不自然。
幸好,青檸的外套順利脫了下來。
兩人又這樣輕輕脫掉了青檸的毛衣。
“褲子要脫嗎?”賀淮欽問。
“把外褲脫了,讓她穿著秋衣秋褲睡?!?
賀淮欽“嗯”了聲,輕手輕腳地將青檸的小身子放下,又輕手輕腳地將青檸的兩只小腳丫抬了起來。
臥室壁燈柔和的光線,倒映出他們小心翼翼的剪影。
明明青檸已經(jīng)六歲了,可這一刻,溫昭寧覺得,他們好像一對新手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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