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主要是為了細化設(shè)計圖上一些關(guān)鍵點的尺寸,比對一下光線角度以及材料在現(xiàn)場的實際效果?!比サ穆飞?,段允謙對溫昭寧說,“圖紙終究是平面的,而建筑是有生命的,需要用腳步去丈量,用眼睛去感受,用手去觸摸。”
“今天我主要是為了細化設(shè)計圖上一些關(guān)鍵點的尺寸,比對一下光線角度以及材料在現(xiàn)場的實際效果。”去的路上,段允謙對溫昭寧說,“圖紙終究是平面的,而建筑是有生命的,需要用腳步去丈量,用眼睛去感受,用手去觸摸?!?
溫昭寧打量段允謙一眼,他今天的裝束顯然更加“工地”一些,深灰色的工裝褲,同色系的抓絨外套,他還背了一個碩大的工具包,里面裝著卷尺、激光水平儀、強光手電筒和幾本厚厚的材料色卡和紋理樣本。
兩人到了酒莊后,溫昭寧就開始協(xié)助段允謙用卷尺測量墻體厚度,同時預(yù)設(shè)未來吧臺的高度。
“這里,如果按照圖紙,操作臺的進深會有點局促,彎腰取物可能不方便?!睖卣褜帉Χ卧手t說。
段允謙看了看圖紙,又看了看現(xiàn)場,從工具包中拿出一根紅色的粉筆,在地上畫出幾個參考點:“那我們現(xiàn)場調(diào)整一下,你站過來,我們再感受一下?!?
“好?!?
溫昭寧站到了段允謙標記的位置。
段允謙拿著卷尺,半跪在地上,重新測量她與背后墻體的距離:“往右邊再移十公分,你看看行不行?”
“嗯,可以?!?
就在段允謙準備站起身,去拿粉筆重新標記時,他支撐身體的手掌,無意中按在了墻角一處磚石的斷面上。
“嘶——”
段允謙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抽氣聲。
溫昭寧立刻注意到,她轉(zhuǎn)眸去看,發(fā)現(xiàn)段允謙的手掌邊緣被那粗糙尖銳的磚石斷面劃開了一道口子。
“你受傷了!”溫昭寧連忙湊過去查看。
“沒事,小口子?!倍卧手t不以為意,“我之前去工地的時候,經(jīng)常受傷,這點小傷不礙事。”
他說著,下意識地想用另一手去按住傷口。
“別動!”溫昭寧制止他,“你的手上都是灰,別感染了。”
她低頭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帆布包里一陣翻找,很快找到了一包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還有兩張創(chuàng)可貼。
“手給我?!睖卣褜幉挥煞终f地拉過段允謙受傷的那只手,“我?guī)湍闵晕⑻幚硪幌??!?
她用濕巾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傷口周圍的灰塵和血跡,因為怕弄疼他,溫昭寧的動作特別輕柔。
段允謙垂眸,看著她低頭專注的樣子,沒有抽回手,任由她握著,濕巾涼涼的,按在火辣辣的傷口上,帶來一陣短暫的刺痛。
“嘶——”
“忍一下?!?
她靠得很近,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果木香,這清新的氣息,在這充滿灰塵的空間里,格外的清晰。
段允謙的心,跳得很快。
“暫時先這樣處理一下,等回去民宿,我再用碘伏給你消消毒?!睖卣褜幷f著,撕開了一張創(chuàng)可貼。
這創(chuàng)可貼是溫昭寧之前為青檸買的,所以是很可愛的卡通圖案的。
她正低頭小心翼翼地給段允謙貼上創(chuàng)可貼時,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賀先生,這外墻竣工有幾天了,現(xiàn)在設(shè)計團隊已經(jīng)進場,就等初稿出來,發(fā)給你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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