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雨傘也好似變成了神兵利器,屢次在面具男發(fā)力的瞬間,就點中了他的關節(jié),將面具男聚起的力氣打散。
一時間。
打的面具男憋屈無比。
面具男暗道一聲晦氣,竟然碰到的不是個雛,看對方的樣子,已經(jīng)將記憶吸收完畢了。
見到事不可為,腳步一頓,就要撤退。
但是剛一邁步,就感覺自己的褲腳被什么鉤住了,猝不及防下,身體失去重心,向著后面仰倒。
摔倒在地。
不好。
面具男心中慌亂,雙手一撐身體。
就要起身。
可還沒等他起身,一柄雨傘已經(jīng)先到了,傘尖仿若利劍一般,徑直插進了面具男喉部。
面具男的動作一滯,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收回捅入面具男喉部的傘尖。
面具男捂著喉部,從破裂的氣管發(fā)出嗬嗬的聲音,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倒在了雨水中,濺起一灘水花。
看著面具男的尸體。
蘇良默然。
洪葉作為一個武器大師,任何工具都能成為他的武器。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帶雨傘的原因之一。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但可能是因為洪葉的記憶,他對于殺人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太大的精神刺激,只是感覺腎上腺素在不斷激增。
并且,就在他殺死面具男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了為什么對方要殺他。
并且,就在他殺死面具男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了為什么對方要殺他。
因為。
就在面具男死的瞬間。
他的腦中就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的記憶。
a計劃。
洪天賜。
原來殺死別人,就能獲得別人所獲取的記憶嗎?
這是在養(yǎng)蠱啊。
看著地球電影院的方向,蘇良目光冷淡。
他第一次感覺他原先所幻想的超凡世界是有點殘忍的。
站在面具男的尸體旁邊呆了一會兒。
也算是緬懷了一下。
并沒有將對方臉上的面具拿開,人都死了,沒必要知道是誰了。
轉過身,輕輕按了按開關,傘瞬間撐開,將周圍的雨水彈開,形成一方小天地。
血液混合著雨水順著傘檐滴落,只是片刻,就將傘尖上的血水沖刷的干干凈凈,煥然一新,好似新買的一般。
雨好像又大了些。
還好我中午就將東西搬走了,不然看著架勢,估計今天是停不了了。
胡思亂想著,蘇良踏著雨水,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雨幕中。
這條小路是他刻意選的,沒有攝像頭,加上雨勢太大,并沒有人看到他們兩個人進了這條小路。
至于現(xiàn)場?
都不用他收拾,雨水就會將所有的線索沖刷的干干凈凈。
唯一的活人離開,小巷又恢復了平靜,只有一具尸體躺在那里任由雨水沖刷。
。。。。。。
蘇良撐著傘,走在街道上。
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原本精心后疏的頭發(fā)也被雨水沖散,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看了眼天,此時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幾點了?
晚上還約了李景他們吃飯。
從兜中拿出手機,還好,并沒有因為這場戰(zhàn)斗和雨水而損壞。
六點了。
還來得及。
蘇良腳步加快,準備快點回去收拾一下。
剛抬起頭,街道另一側的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帶著帽兜,沒有打傘,在雨中一瘸一拐的走著。
似乎是個瘸子。
似乎是感受到被人注視,瘸子側頭看了一眼蘇良,又轉過頭,向著前方走去,背影孤寂而蕭索。
蘇良默默收回視線,繼續(xù)向前方走去。
身形也是一瘸一拐。
兩人身形交錯。
很快,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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