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按下了他的想法,畢竟他接觸煉丹才一年多。
一年多,一名煉丹小白就晉升為一階煉丹師,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李道友在和杜獨分享了他成功的喜悅后,便急匆匆地離開了,他說是要去和他的一位族弟吃飯。
不出所料的話,李道友的族弟也會經(jīng)歷杜獨所遭遇的事。
“杜道友,你煉丹時遇到了什么難處可以去問我,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杜獨的腦海中,李道友的話一直在回蕩
,久久不能平息,杜獨輕吐口氣道:
“此人,能處?!?
李道友離開時,還給了杜獨兩塊玉簡,其中一塊玉簡記錄了李道友的煉丹感悟和煉丹經(jīng)驗。
至于另一塊,記載了不少他收集的煉丹技巧。
杜獨的目光落在兩塊玉簡上,眼神復雜。
。。。。。。
燕州坊市,于家法器鋪。
“掌柜的,我來取法器?!?
杜獨身著斗篷,臉帶面具對前方的胖掌柜道。
胖掌柜摸了摸胡子,眼中精光四射,他面帶微笑道:
“憑據(jù)帶了嗎?”
杜獨遞過一塊巴掌大的木牌。
掌柜將木牌接過,拿在手中細細摩挲片刻:
“的確是我家的?!?
畢,他取出一本冊子,翻看起冊子來。
“道友應該是在我們這里定制的法器,你提供的材料是一大段一階上品靈木,想煉制一條一階上品長棍法器?!?
“我說的可對?”
掌柜的所說的靈木,來自于青玉珠內(nèi)的一棵靈樹,此靈樹的質(zhì)地堅硬,而且柔韌性還很強,是煉制棍型法器的絕佳材料。
如今,青玉珠內(nèi)靈樹、靈藥遍地。
可惜,這些靈藥和靈樹的年份在生長到一百年后,便不再享有青玉珠的百倍增速了,甚至還停止了生長。
杜獨以靈植夫學徒的見識分析:
“百年靈植已經(jīng)是二階靈物了,可青玉珠內(nèi)的靈脈只是一階上品,已經(jīng)難以滿足二階靈植的靈氣需求了?!?
好在,那些百年靈植除了不再生長,倒是沒有枯萎的跡象,這令杜獨松了一口氣。
青玉珠內(nèi)窖藏的靈酒也出現(xiàn)了類似的情況,成為百年靈酒后,便不增長年份了
對于這些,杜獨也毫無辦法,只能接受,他有種預感,在他筑基后,青玉珠會產(chǎn)生變化,可以改變這種現(xiàn)狀。
“對!”
杜獨對掌柜道。
掌柜聞,對杜獨拱拱手,恭賀道:“道友的法器,煉制的很成功,是一件強大的一階上品法器,連我們的煉器師都為煉制出這么一件法器而得意?!?
“道友當時交了一百靈石的定金,現(xiàn)在再補上二百靈石,就能取走這件威能強悍的法器了?!?
“二百靈石,給?!?
“道友,收好你的長棍,它太長了。”
在杜獨的住處,杜獨取出長棍,他撫摸著這件法器。
棍長六尺六寸,通體漆黑,棍身遍布木材特有的紋路,自然而美麗。
杜獨握緊長棍,重重一捅:
“杜龍入谷?!?
院內(nèi)的一塊青石頓時化為齏粉,地面開裂,塵土飛揚。
將一滴血滴在長棍上,算是完成了初步祭煉,杜獨將一塊靈識印跡抹在了長棍上,如此一來,他便能用靈識御使此棍了。
“此棍,又黑又長?!?
“便叫你黑龍棍吧!”
“有了黑龍棍,我的戰(zhàn)力又提升了一截?!?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努力練棍,杜龍入谷已經(jīng)被我練到了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