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委托任務,伊芙內(nèi)心一陣吶喊,直呼有錢!
很明顯,最后的標注說明表明委托方也很希望是巫師學徒來接取這件任務……
她不就是嗎?。?
而且…整整一百五十塊魔石。
這個數(shù)字讓周圍不少傭兵都眼露熱切,但看到那個“黃金上級”的評級和警告語,又都紛紛搖頭。
這意味著,這個任務的難度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傭兵的處理范疇,很可能涉及到某些未知的詭異生物或手段高明的野巫師學徒。
沒人敢接這種有概率涉及巫師學徒的任務,畢竟那些野巫師學徒也不是沒干過這種事……
他們大多殘忍狡猾,施展的巫術更是千奇百怪,匪夷所思,即便是一些大騎士對上也沒那么好對付。
而且他們是傭兵,也不太擅長尋找東西。
但此刻周圍人都沒有就此離去,三三兩兩的圍在任務欄前談論著這件事,同時也好奇最后到底是誰會選擇接取這件極高難度的任務。
不過在看到伊芙過來后都紛紛遠離,讓了個大空地。
伊芙:?
看來這些人是真的畏懼巫師這一群體。
…
匆匆看完委托任務,伊芙直接忽視周圍人的眼神,徑直走到負責登記任務的柜臺前。
柜臺后,一個獨眼的中年男人正安靜的低頭擦拭著手中的一把匕首,對周圍的熱鬧視若無睹。他頭頂光禿,僅剩的左眼中滿是兇悍與漠然。
由于身高原因,伊芙還不到柜臺的高度,他或許根本沒有注意到伊芙的到來。
伊芙也沒有說話,只是踮起腳尖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柜臺。
咚。咚。
清脆的聲音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并不響亮,卻讓獨眼男人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不耐煩的抬起那只獨眼,卻在下一秒對上了伊芙胸口那枚精致的徽記和白色的巫師袍。
兩片翠綠的葉片彼此環(huán)繞著,那是翡翠小屋的標志。
獨眼男人的瞳孔狠狠一縮,臉上的不耐煩迅速褪去,轉而化為一種夾雜著諂媚的凝重。
雖然他不知道那道徽記代表了哪個巫師組織,但他知道巫師袍代表了什么……
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敢穿的,搞不好是要送命的,特別是那些陰狠的野巫師學徒,為了點資源更是兇狠異常,什么人都敢坑。
這也是為什么在巫師組織之外,沒有人敢隨意冒充巫師學徒的原因,落單的肥羊是會被野外的狠人盯上的,當然那多是發(fā)生在黑巫師的領地,但不代表白巫師領地完全沒有,只是相對好點。
…那里推崇最原始最殘酷的自由競爭,物競天擇。
不過眼前的,應該是位白巫師。
看到伊芙過來,他腦海中思緒流轉,但不妨礙他一臉諂媚的恭維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原來是尊敬的白巫師大人,請問有什么能幫助到您的嗎?”
“我接這個任務?!币淋街噶酥改菑堅鹿馍暗膽屹p。簡意賅。
獨眼男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勸阻,但看到伊芙那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差點忘了這位可是‘巫師’。
巫師的世界,他一個普通人看不懂,也不敢多問,何況委托人上面還重點標注了讓巫師學徒接取這份委托。
“好的,大人。請在此登記您的信息?!彼f過來一塊黑色的石板和一支銘刻筆。
伊芙接過,用精神力引導著筆尖,直接在石板上流暢地刻下了自己的代號-->>——“學徒”。
做完這一切,她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