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走的太高興了,在御史房門前的臺階上哎喲一聲摔了一跤都趕緊爬起來-->>給侯爺送信。
可不是天大的好喜事,季姑娘從謝家徹底拿了東西走了,往后與謝家當(dāng)真是半點牽連都沒有了。
侯爺要是知曉了這個消息,也不知該多高興。
御史房門口的兩個差役見著文安摔了,忙過來扶,文安笑著擺擺手,只讓快去傳話。
文安進去的時候,便見著侯爺坐在放著一堆公文的桌案后,他忙將信送了過去。
沈肆淡淡看了眼文安那嘴角壓都不住的笑意,視線又落回到信上。
看完信,信紙放回到桌上,沈肆指尖打在桌面上。
既然季含漪已經(jīng)再不用去謝家了,那謝家的爛攤子就該謝家自己收拾了。
目光看向旁邊的文安,只低低吩咐了一句話,文安的眼神一亮,趕緊點頭:“侯爺放心,小的一定安排好人將事情做好?!?
沈肆又看了眼文安這殷勤高興的模樣,往前吩咐他的時候,可沒有這么殷勤過。
又擺了擺手,讓文安先退下去。
等文安徹底退下去后,沈肆又低頭看向桌上的信紙,他靠在椅子上,他好些日沒有見她了。
當(dāng)真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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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沈肆回的早了些,難得主動往母親那里去了一回。
沈老夫人歪在小坑上,手上拿著綁在小竹竿上的彩穗逗著懷里的玳瑁貓,腳邊上兩個丫頭揉著腳,旁邊站幾個丫頭婆子笑著看貓逗趣,又說幾句討好沈老夫人的話。
還有沈府下頭兩位少奶奶陪在旁邊說笑。
屋子內(nèi)熱熱鬧鬧的,丫頭才剛一打簾通傳,沈肆便直接進來了。
屋子內(nèi)的這一通熱鬧,就因著沈肆的這一進來,全都安靜了下來。
那兩位少奶奶是當(dāng)年老首輔大哥過繼到老首輔名下的孩子兒媳,當(dāng)年沈老夫人快四十還沒懷上,老首輔便從大哥那兒過繼了一個孩子回來。
大房那頭子嗣多,兒子也多,統(tǒng)共生了四個兒子,老首輔便過繼了個排行第四的,就是那一輩的四老爺,四老爺過繼過來的時候也是十七歲了,后頭過了兩年,沈肆便出生了,族中排行第五。
四老爺如今官至正五品的通政司右參議,還納了四房妾室,膝下的子女亦多,平日里便過來陪著沈老夫人說話熱鬧,后來老太君離世,沈府大房二房分了家,大房搬去了對面,老首輔這一脈還在原宅,如今是四老爺?shù)姆蛉税资蠋兔χ蚶戏蛉舜蚶碚汗芗摇?
沈老夫人如今已經(jīng)六十五,萬事力不從心,但四老爺孝順,將沈老夫人奉如親生母親那般,底下的子女和孫輩,個個都要來沈老夫人跟前伺候,就連自己夫人也要在沈老夫人面前耳提面命,半點差錯也不能有,個個都是盡心盡力的侍奉著。
沈肆雖然沒成家,但府里頭平日里也不冷清,還算熱鬧。
這會兒兩位少奶奶見著沈肆進來,忙也站起來喊一聲五叔,接著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去了一邊。
那兩位少奶奶雖說只比沈肆小了三兩歲,但在沈肆的面前卻是小輩,也要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喊人。
沈老夫人見著沈肆這時候過來也是有些詫異,由旁邊婆子扶著微微坐了起來看向沈肆道:“尋常可沒見你這時候來看望我過?!?
沈老夫人很是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萬事漠不關(guān)心,對自己這個母親也是冷淡的,還不如自己那繼子在自己跟前盡心,早晚來一回的問候,沈肆一日能來一回,沈老夫人都要燒高香。
今日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時候主動來一回。
沈肆撩開袍子坐在丫頭端來的椅子上,看著春凳上的那只長毛玳瑁貓開口:“無事就來坐坐?!?
沈老夫人一愣,這又是個什么事,她可是不信。
又看剛才屋內(nèi)和和氣熱鬧的場景,這會兒因著沈肆一來,個個正襟危坐,她那兩個平日里嘴甜的孫媳這時候也不敢坐,丫頭婆子們更不敢開口說話了。
沈老夫人干脆讓人都先退下去,等屋內(nèi)清靜了,沈老夫人才看向沈肆:“說吧?!?
沈肆靠著椅子,低頭飲了一口茶:“只是來看望母親的。”
沈老夫人信這鬼話。
她忽的一頓,又看著沈肆,想了起來:“你是為著顧家今早送來的帖子來的?”
沈肆看了母親一眼,臉上神情依舊淡淡的,問道:“顧家送什么帖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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