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看了半天,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點兒非常奇怪的色彩。
胡紅快速的就向前走去,拿著手絹兒擋著臉,好像非常的沒臉,自己出馬這么多次,頭一次竟然被別人給試穿了,而且還勸自己回去。
旁邊站著的人嘴角抽搐了好幾下,看著身邊的大小姐自己這大小姐的腦子跟別人真的是不一樣,怪不得能成為大小姐呢。
“母親剛剛那是個騙子,幸虧你沒上當(dāng),看他那樣子就不像好人,你以后可離那種人遠(yuǎn)點兒,那眼神好像有病,一直抽搐,幸虧你沒跟他多說話,要是被他給傳染了可咋整?”
走遠(yuǎn)了的胡紅左腳一下就踩到了右腳上,自己那么嫵媚的一雙眼睛竟然被別人說成了有病,而且還說成了間接性的抽搐。
看到管家的時候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很快就消失了,管家站在旁邊有點兒無措,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胡紅出馬了好多次,沒有一次沒有成功的,無論是扮男人還是扮女人,畢竟他是個狐貍,無論男人。
女人都是漂亮的不得了,要說嫵媚就嫵媚,要說凄慘就凄慘,頭一次在周清的面前竟然無功而退,而且直接就被拆穿了。
“再有這樣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找我了,我一點兒也不喜歡?!?
胡紅說完之后就快速的消失了,拐了好幾個彎兒之后去到了一個院子里,到了院子里臉上那嫵媚的笑容迅速的就沒了,變成了一張平平淡淡的面龐,雖然沒有笑,但是那面龐非常的耐看。
“怎么還有你胡大公子出師不利的時候嘛,看你這樣子好像被別人給怎樣了似的”。
胡紅聽到這話什么也沒說,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看著自己的胸前竟然有一個青黑色的手掌印。
這一瞬間臉色陰沉沉的,冰冷的都能滴下水了,誰說那周清是個廢物,胡紅這一瞬間都想把說周清是廢物那個人給找出來,上去給他幾腳。
“怎么受傷了?這次碰到硬茬子了?!?
胡紅搖搖頭,沒有多說話,摁摁自己胸前的那個青黑色的手印兒,發(fā)現(xiàn)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nèi)里。
就連胡紅自己都不知道,周清就那么捏了兩下,自己怎么就能受傷了?當(dāng)時可一點兒都沒疼,只是酥酥麻麻的。
“以后離周家人遠(yuǎn)點兒,離那王家人也遠(yuǎn)點兒,那都不是干人事兒的人?,F(xiàn)在好了,正主回來了,他們還想找人麻煩,沒有想到人家一眼就看穿了,我就算是想裝都裝不下去?!?
那人聽到那話什么也沒有說,坐在陰影處,只是輕輕的笑了,就好像胡紅說的話非常好笑一樣。
周清覺得再逛也沒什么意思了,除了吃吃喝喝穿的戴的周清挺感興趣的,其他的周清真的不怎么感興趣,因為這里的東西周清雖然沒有見過。
但是周清見過比這里還好的東西,這里的東西每一樣,每一個都非常的實在,就拿吃的來說吧,絕對不帶缺斤少兩的,那是實實在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