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被看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看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只能看到自己的頭發(fā)。
畢竟被吊了一夜,話癆覺得自己的臉漲的不得了,之前畫了非常的黑,現(xiàn)在變成了黑紫色臉整個都膨脹了起來。
話癆看得出來這幾個人并不相信自己,但是話癆真是從那一個小地方鉆出來的。
“你說咱倆來的那個地方是不是沒有其他人?”
結(jié)巴聽到這兒快速的點點頭,知道自己只要一說話,自己大哥就不滿意,那自己就少說話,點頭搖頭應(yīng)該能行。
“沒……人就……是……有著一……些雜草。”
周清聽的非常的難受,就覺得這結(jié)巴他應(yīng)該少說點兒話,說這話讓人家聽的著急,他自己說的還著急,越著急說的話越慢。
話癆看得出來這幾人還是不相信自己抬頭示意了一下,看看自己說的是真的吧,就連自己小弟都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
“那誰派你們來的?這點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派你們來光是抓我還是殺我,這點你們應(yīng)該也明白吧,你覺得如果你對我說假話的話,我能不能發(fā)現(xiàn)如果你要是跑了,我會不會把你給抓回來?這些話你都想好了再回答我?!?
話嘮聽到這兒整個人微微的一頓,自己當(dāng)然想得到好處了才進來的,沒好處,誰想來這里這里這么嚇人。
自己都沒有想到七拐八拐的竟然拐到這里了,幸虧沒有碰到什么大型野獸,碰到的話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周清都理解不了這個兔子獸人到底是想的是什么,他咋的也是一個兔子型的獸人,他不比那些野獸強的多嗎?但是這兔子就是覺得自己弱的不行。
“我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老板是誰,但是我聽別人說了好幾伙人進來都要找一個姓周的女人,他們覺得那女人在這里活不下去,不過就是想做最后一道的保險,讓她就算是活著也走不出去?!?
周清看著這話嘮的話,他現(xiàn)在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但是周清知道這只大兔子他沒有說真話,要是說真話的話,他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走到這里?
“那行啊,那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吧,我暫時不想從你說的那條近路走,我要在這森林里逛逛。
這森林里鳥語花香的動物也這么好,而且還不缺食物,咱們在這里慢慢的往出走吧。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有多少人找我,如果他們要是找不著我在這森林里瞎逛,那不是白瞎他們的一份心。
我還是想看看他們到底盡沒盡心,畢竟我在這里等著他們也不容易找我想還是咱們?nèi)フ宜麄儼伞?
你是一只大兔子,我想你應(yīng)該能找到他們,要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帶著你這樣的一個小弟,突然之間找到這里”
周清的話意味深長,大兔子心里突突的跳了好幾下,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差點兒沒撲騰出來。
這個女人真的知道自己跟別人有聯(lián)系,她讓自己去找別人,她想干什么?
大兔子快速的點著頭,覺得管自己叫大兔子子也行,咋的也比話癆強,自己不是個話嘮,自己就是話有點兒多而已。
就是看著他旁邊的那個結(jié)巴,知道這應(yīng)該也是一只兔子,但是周清沒看到他們是原型是什么?
也不打算看,兩只兔子被從樹上放下來的時候,覺得他們又活過來了,但是誰都沒想過逃跑。
結(jié)巴就在那里躺著一動不動,大兔子躺一會兒之后活動了一下手腳,看著自己的小弟眼睛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真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