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用不了天賦,還是不要強行的動用用不了的東西,他暫時死不了,他不想開口,總有他不開口的理由,我也不能強迫他開口?!?
周五聽到這話微微的向后退了兩步,周清看著這人,沒想到他的大動脈都被割破了,竟然還沒有死。
周清摸著他渾身上下冰涼,他的動作也僵硬,但是他的血竟然是熱的,周清看著這人。
那人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周清微微的用力嘎嘣的一聲,旁邊的人都聽到了,之前還以為周清要放這一馬呢。
畢竟周三動手,還加上周清兩個人動手之后,這人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但是這人就那么堅強的沒有死。
現(xiàn)在看這人腦袋在那兒歪著,其他的人都靜靜的,沒有說什么話,畢竟其他的那些人兒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弄死了。
白天看到這里心口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這些人看樣子就是來找周清的,但是沒有想到周清現(xiàn)在好像比之前厲害多了。
白天知道之前的周清不是不厲害,他就是下不去手之前周清的樣子白天見過。
畢竟之前的周清眼里好像有著萬物,現(xiàn)在的周清眼里好像失去了一些東西。
周清摸著白面鬼的耳朵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閃爍了一下站了起來,但是周清沒有走。
就站在旁邊看著,誰都知道周清把這白面鬼給殺了,但是周清還在那兒站著。
白天剛想開口的時候,周青用眼神制止了,然后看到那白面鬼竟然緩慢的站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堅硬著,就好像被人用線牽著一樣,滋啦滋啦的骨骼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白面鬼那僵硬的表情竟然開口了,周琴看到他開口的時候沒有制止。
“傳我令……?!?
周清聽到這里拿著一根樹枝竟然直接戳到了他的嘴里,咚的一聲直接把人杵到了地上。
這白面鬼開口說話的時候,周清竟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種非常細微的聲音。
那個聲音周清之前在水潭里聽過,竟然是那種鈴鐺的聲音,周青之前聽不見,但是現(xiàn)在周青聽見了。
周清聽見之后也沒有被那鈴鐺給誘惑,因為周青手上戴著一個白骨的手鐲,周青眼神微微的掃了一下手上的手鐲
那手鐲好像緊了一下之后周青就非常的清醒看著面前的白面鬼.。
周清覺得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已經(jīng)不需要再開口說話了。
幾個人都聽到白面鬼說的那三個字,然后就看到周清突然之間動手,白面鬼這次是真真正正死了,一動都不動。
他一瞬間渾身上下長滿了色斑,就好像死了好多年似的,他的尸體非常的堅硬,竟然瞬間就風干了,好像在幾分鐘之內(nèi)經(jīng)歷了死亡,又經(jīng)歷了風干。
大兔子站在旁邊瑟瑟發(fā)抖,拿著匕首看著周清,現(xiàn)在就像看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自己腦子得多抽啊,竟然要跟這么一個定時炸彈一起走,說不上他什么時候就炸了,更重要的是說不上什么時候那些炸彈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