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看樣子你知道我是誰呀?但是你是誰呀?你憑什么跟我說話?
我教育他,那是我的侄子,我教育他天經(jīng)地義,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站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
周瑤聽到這話整個人好像受到了打擊一樣,臉色一瞬間煞白,眼睛通紅,淚水刷刷的向下流著,抬頭看著周清,見周清好像不認識自己似的。
“我是周瑤,我父親是周正。”
“沒聽說周正有你這個女兒啊,周正的女兒,兒子我都見過,你是他哪個女兒?怎么突然之間樣子變化這么大呀?”
站在旁邊的人都知道周瑤是私生女,就是因為周瑤的能力強才回到了周家,但是周清這話說的,就好像把周瑤的臉皮給扒下來,摁在地上踩一樣。
周偉的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周瑤小手一抬,直接就把他的下巴給安上了。
周偉雙眼憤怒的看著周清從地上爬起來,一拳頭就甩了過來,咚的一聲,周偉倒在了地上。
周清走過去拍了拍周末的肩膀,周末安靜了一瞬間退到了一旁,周清隨便的找起,找了一根棍子。
那根棍子就有周清的手臂那么粗,周清顛了兩下,拿著棍子當(dāng)當(dāng)?shù)?,竟然打周偉打了半個多小時。
周瑤在旁邊都看懵了,當(dāng)周瑤要過去的時候,周末站在周瑤的面前,周末的眼神冷冰冰的看著周瑤,就像看著一具尸體似的。
周瑤竟然被看的渾身打冷顫,站在那里竟然好一會兒沒敢動,只能聽到周偉的慘叫聲。
周偉的慘叫聲持續(xù)了好一會。周偉的叫聲越大,棍子打的就是越響。
當(dāng)周圍的慘叫聲越小棍子落下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當(dāng)周偉最后不叫的時候,棍子竟然不落下去了。
周偉躺在那里把自己團成了一個蝦米一樣的形狀,抬頭看著周清剛想開口的時候,棍子又落下來了。
周偉最后不開口了,也不喊叫了,周清這才停下了,看著他不開口,不叫了,周清覺得這樣還是挺舒服的。
所有人都被看的愣愣的,周偉平時多囂張,許多人的心里都非常厭煩,如果不是看周圍后臺太硬。
也許早就有人跟周偉動手了,所有人沒想到的是,竟然真有人跟周偉動手,而且把周偉給打的一點兒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周瑤整個人都是愣的,沒有想到周清竟然會這么說話,一丁點兒的面子都沒有給自己留。
“能行就行不行?就滾,這是我周家的事兒,跟你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你懂嗎?如果你要是周家人就拿出證據(jù)來,如果你沒有證據(jù)就上一邊兒待著去?!?
周偉用了幾次的力氣終于站了起來,看著周清的時候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周清直接就給弄死了。
“現(xiàn)在能安靜了,不能安靜的話,我可以再教你做做人。”
周偉想到這里馬上就安靜了,自己真的不需要他教自己做人,而且他教自己做人的代價有點兒大。
自己渾身上下的骨肉好像分離了一樣,雖然疼的不得了,但是外邊兒一點兒傷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