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心里有一口氣,但是周清覺得這口氣不應(yīng)該出,如果要出的話,這里的人也許什么都沒有了。
那些人燒的什么都不剩,那些干尸竟然發(fā)出了噼啪的聲音。
胖子看到這兒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拽住了,胖子低頭一看。
竟然是一個烤的又黑又焦的爪子,胖子這一瞬間嚇了一大跳。
狠狠的跳了出去,那爪子竟然被胖子帶了出來。
那是一個渾身都被烤焦了的人,胖子看到清晰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出是男是女了,但是他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聲音,胖子覺得他是個女的。
女人發(fā)出了呃的一聲,胖子剛想開口,周清走過去。
女人竟然緩慢的睜開眼睛,周清知道她是有意識的。
女人看到周清想要開口,但是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根本就開不了口。
周清看著女人那個樣子,重重的在那女人的背上拍了一下,那女人竟然吐了一下,從嗓子里竟然吐出了一個鈴鐺。
胖子被這拍的聲音嚇了一跳,都怕把這個女人給拍零碎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烤焦了,胖子覺得這應(yīng)該是尸體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一個活人。
看到鈴鐺的時候幾個人全都愣了,胖子也扔了,看著那女人竟然能口吐鈴鐺,胖子下意識的后退了好幾步,全身戒備的看著這個女人
周清看到過這個鈴鐺,這個鈴鐺不是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那鈴鐺吐出來的時候,周清第一意識就是把這個鈴鐺拍碎了。
鈴鐺里竟然有個蟲子也是細細長長的,女人這時才能開口說話,女人好像恢復(fù)了意識。也感受到了疼痛。
“沒有想到還有人能來到這里,實在是太幸運了,我有話要和你說?!?
周清仔細看了這個女人一會兒周清也沒有分辨出來他到底是真的女人還是假的女人。
現(xiàn)在真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周清低下頭女人想坐起來,但是坐不起來,渾身上下已經(jīng)變成焦黑了。
女人拼著最后的一口氣?!澳阋欢ㄒ嘈拍阕约海嘈拍隳憔托?。還有不要相信別人,任何人都不行,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自己能相信你自己。”
周清覺得這女人沒有說完,因為他這話沒頭沒尾的,這女人的話好像還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女人好像有一點兒戒備。
不知道女人在戒備什么,也不知道女人到底在恐懼什么,女人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這個時候他還在這么緊張,這么戒備。
女人說完話還想開口的時候,竟然直接就把嘴閉上了,女人閉嘴的時候閉的嚴嚴的,好像就怕什么東西跑到他嘴里似的。
女人這次真的把一口氣咽下去了,周清看著這女人。
知道這個女人最后的眼神看的是手中這塊建木,周清看著女人又看了看建木。
周清的眼神有了一絲悲傷,這女人是一個真正的人類,沒有任何摻雜,但她活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看著手上這個木頭又看了看女人,周清最后把鈴鐺上邊的那個蟲子竟然用手輕輕的捏了起來,那蟲子竟然緩慢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