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回各自的封地了,狼主根本就不能給他們怎么樣,就算是狼主也不敢明面上跟他們翻臉,只不過就是風(fēng)光點兒,說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封地,管自己的地方而已。
我看吶,從今以后大家都是各自為主了,狼主現(xiàn)在就是個光桿司令,什么都沒有了。
其實這也不怪大伙兒跟他翻臉,是個人就不能干出這樣的事兒,你知道狼主干什么了嗎?”
周清非常誠懇的搖搖頭,自己真不知道狼主又干啥人事兒了。
因為看樣子狼主干的事兒讓所有的人都挺膈應(yīng)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
“哼,咱們的那個好狼主把別人送來的質(zhì)子給睡了,其實也不能這么說,是他被人家給睡了,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兒的。”
周五的口氣里滿滿的都是嘲諷,那眼神兒里的不滿都快溢出眼眶子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狼主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竟然被別人給睡了,而且還是心甘情愿的成了別人手里的一把刀。
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不能叫狼國了,應(yīng)該改名了,應(yīng)該改成那質(zhì)子的國家了。
周清這次眼睛真的是睜的有點兒圓,沒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狼主被別人給睡了,狼主長得五大三粗的,長得那么粗,狂的一個人竟然甘愿被別人說。
“他怎么能想到的呢?那個人怎么能同意呢?”
“聽說倆人從小在一起長大,咱們這個狼主在成為狼主之前去了別的國家成為質(zhì)子。
沒想到有一天咱們強大的時候,別人把質(zhì)子送來的這個質(zhì)子就是他從小的至交好友。
兩個人說是至交好友,但我看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最重要的你知道嗎?那個人咱們還見過長得非常的難看,我也不知道狼主是怎么看上他的。
咱們出來這些日子,狼主每天都跟他在鬼混,什么都不管了,許多的事情都交給著質(zhì)子去做了。
最重要的是他都已經(jīng)成為半個攝政王,聽說咱們的那個狼主就沒從床上下來過。
而且還制造了一些所謂的酷刑,那些刑法把王成許多人都嚇跑了?!?
周五這話說完,周六眼里竟然帶著一絲絲的冷嘲熱諷,嘴角都彎了下去。
“咋可能呢?什么人敢跑???那不開玩笑嗎?別聽老五瞎說了,他說的是那些人想跑,但是那些人不敢跑,只要被抓到,那立馬就五馬分尸,連命都不剩了。
之前還說打惡獸呢,現(xiàn)在不需要惡獸了,現(xiàn)在咱們的狼主比惡獸還要恐怖,有狼主在還需要什么惡獸?”
周清看著兩個人從骨子里布滿周清,也有點兒不理解自己,好好的狼主不當(dāng),讓別人當(dāng)。
“他腦子真沒問題?!?
周清是真的很疑惑,自己出來時間也不算太長,就算是……那也不至于變成這樣吧?還是之前他就是這樣,只不過是秘密的而已。
看樣子自己離開還真就對了,早離開一步算是早離開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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