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許來算是聽明白了,敢情老爺子以為她丟下母老虎自己跑了?
我沒丟下她啊,我是去街坊家借家伙去了!我有回去的!要不是過年期間,大家都出去玩兒了,她敲了三家門才敲開,她早趕回去了。
這她都是快的,挑都沒挑,提了人家門口的掃帚就回去了,哪成想除了滿地吳有為的嘍啰,完全沒了母老虎的影子。
你還給我狡辯你!你個小兔崽子,站??!
誒呀是真的,爺爺,我啥時候騙過你啊,我拎了掃帚回去,就只剩了吳有為他們,他跟我說母老虎走啦,不管我啦!許來翻過柜臺,躲在里面喊。
要不是她有掃帚,就剩她一個人,估計就被打了!她還委屈呢!
許老太爺和沈卿之聽了她的話,都停了下來。
臭小子,你是不是匡你爺爺我呢!
我沒有!你可以問她家門房啊,我怕吳有為那廝匡我,特意問過母老虎有沒有回去的!
小兔崽子你怎么叫卿兒呢你,你給我出來!把拐杖還給我!知道孫子沒丟下人家姑娘自己跑了,許老太爺火氣退了大半,聽到許來叫孫媳婦母老虎,又瞪了眼。
不給,你打我我還給你,我傻啊我。
許爺爺,您消消氣吧,誤會消了就好。沈卿之難得的又開口勸慰了。
方才是不打算幫這混蛋了的,聽完她的話,知道她還不至于沒有良心,也算讓她滿意了,遂勸著許老太爺消了氣。
等這鬧哄哄的一出消停了,沈卿之隨著許來走上街,才長舒了口氣。
喂,你有沒有想吃想喝的?許來別別扭扭的瞟了半晌一旁的人,愣是沒說出謝謝她剛才安撫老爺子。
沒有。沈卿之側(cè)眸,看到許來不自在的樣兒,挑了挑眉毛。
這小混蛋還是個臉皮薄的。
那你有什么想玩兒的?見沈卿之答話了,許來裂開嘴笑了,側(cè)著腦袋又問。
沒有。
之前的事兒也是因自己誤會而起的,這小混蛋倒是不記仇,翻篇翻的挺快。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嗎?爺爺剛才給了銀子,我可以給你買。
沒有。
嗯,小混蛋大概是傻,沒發(fā)現(xiàn)是因為她才差點兒挨揍,光記住她剛才解圍了。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
都這么敷衍了,還鍥而不舍,看來脾氣也沒之前看到的那么暴躁。
你真沒想去的地方?那本少爺可就做主咱們?nèi)ツ膬毫税 ?
許來聽了沈卿之好幾個沒有,越聽越高興,爺爺就給了她可憐巴巴的二兩銀子,沈卿之啥都不要她才高興呢!
隨便。這小混蛋高興什么呢?
正在沈卿之納悶之際,許來已經(jīng)興奮的拉著她的袖子往前小跑了起來。
年節(jié)才過,花樓可都還是日夜不停的開門迎客呢!她未來媳婦兒長得跟天女下凡似的,肯定把百花巷所有人都比下去!
沈卿之從未去過煙花之地,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樣子,初到百花巷的時候,對此處的開放大吃一驚,直到隨著許來進了一家名叫春意樓的地方,看到滿堂摟摟抱抱的男女,她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許來!這個混蛋,枉她剛才還對這人有所改觀,轉(zhuǎn)眼就帶著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來這種地方!
怎么啦?你放心,本少爺帶來的,就算是阿呸都能進門。許來還以為她怕老鴇因為她的女兒身不讓她進才生氣的,有些得意的解釋了。
只她才昂起小腦袋,沈卿之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滿樓鴉雀無聲
連才打完的沈卿之都愣住了,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大庭廣眾,剛才一進門所有人都已經(jīng)看過來了,這一巴掌,算是人盡皆知了。
她在大庭廣眾下打了一個男子,還是她的未婚夫婿,別說別人了,她娘知道了,都得訓斥她不守女則!
你個母老虎!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