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啊小混蛋,我過了十幾載風平浪靜日復一日毫無差別的日子,枯燥了這許-->>多年,你這是要加倍補償給我啊!
不過,比起深宅后院方寸天地日日如舊,這般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
自那日收糧回來,沈卿之有意和許來保持距離,當夜并未讓許來留宿,是以許來回來后便被趕到偏院花木繁盛之地了,蟲鳥也就多了些。
只是按理說秋日里的蚱蜢應是氣數(shù)快盡了,沒那么活脫了才對,不至于總往寢房無草處跑。
這時不時的冒出幾只蚱蜢蟈蟈的,要不是許來還臥床不起,沈卿之都以為又是她在作亂了。
被打到下不來床,沈卿之本就有些心軟,許來磨了幾次后,她便答應了偶爾宿在偏院,發(fā)現(xiàn)蟈蟈是在幾日后留宿的夜里,被叫聲吵醒了。
白日里來看許來,就時不時見只蚱蜢在地上跳,現(xiàn)在蟈蟈都跳上了床,這還得了?
睡著睡著壓死一只蟲,尸體還在床上沈卿之越想越難耐,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躺不住了。
小混蛋總要在屋子里,除蟲難免讓她呼吸不暢,沒辦法,她只能著人將許來抬到了后院她的寢房。
看著小混蛋被折騰著抬來抬去,大半夜被叫醒也沒發(fā)脾氣,呲牙裂嘴的忍著疼,眉眼間還都是喜悅之色,沈卿之有些無奈。
同她宿在一處,就這么高興?真不知道自己這般心軟是好是壞。
她總是怕,怕許來無法懸崖勒馬。
可她又隱約覺得,自己只是在拿小混蛋的任性為自己無法懸崖勒馬作無謂的遮擋。
對自己的心境,她不敢深想,哪怕已有些意識到什么。
第二日起床的時候,因著半夜折騰了半晌,后半夜又在因著許來對她動情的事而難以入眠,沈卿之神色有些倦怠。
進門伺候她梳洗的春拂見了,小臉氣得鼓鼓的,跟許來炸毛的時候如出一轍。
你這是怎的了?沈卿之穿好衣衫出了內(nèi)房,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里春拂鼓成包子的臉,有些訝異。
這丫頭最近火氣特別大,尤其是兔子禍端后。
小姐就是太心軟了,姑爺沒心沒肺的,不知道您白天那么忙,午間還要趕回來陪他就已經(jīng)夠累了,晚上還折騰您,他的心是讓狗吃了嗎!
春拂一見小姐看到她不高興了,立馬就數(shù)落開了。
沈卿之不明所以的回頭看了眼春拂,昨夜不就搬小混蛋過來花了半個時辰嗎,怎的聽這丫頭的口氣,跟折騰了半夜似的?
真是的,色胚子!都傷成那樣了還色心不改,什么混蛋姑爺!春拂邊嘟噥邊有意的將沈卿之耳后的一縷絲發(fā)攏的松散些,小心的遮了什么。
沈卿之沒注意到春拂的動作,聽了她的嘟噥,她才明白,這丫頭腦子里想了什么叫人臉紅心跳的戲碼。
胡思亂想些什么!我和她我們
我們什么?都是女子肯定是不能說的,清清白白?整個許家大院估計也就婆婆信。再說了,兩人要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又宿在一起,春拂心思單純不會多想,若是傳出去了,別人難免揣測些什么。
招人疑竇的話,還是少說為好。
今日盤發(fā)怎的這么慢?百口莫辯,還是轉(zhuǎn)移話題的好。
沈卿之看著鏡中才給她梳好頭發(fā)比量著怎樣盤發(fā)才好的春拂,有些莫名其妙。
這丫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盤了這許久的發(fā)了,怎的今日還難倒她了?
還不是混蛋姑爺,明知道您白日還要去商號理事,還不知道分寸,都不好遮!
嗯?沈卿之沒聽明白。
吶,您看看,這怎么遮啊。春拂說著,自抽屜里拿出一面銅鏡對著沈卿之頸后照過去。
沈卿之看著眼前的鏡子里耳后的面貌自身后銅鏡顯出,瞬間騰的紅了臉。
只見耳后原本白皙光潔的皮膚上,似紅梅落雪似的密密麻麻往后頸蜿蜒了足有一指長的紅痕。
突然隱約記起天快亮時迷迷糊糊進入夢鄉(xiāng),夢里一直舔她耳朵的小狗
她說她怎么做了個這么莫名其妙的夢,夢里她還氣死她了!
許!平!生!沈卿之咬牙切齒,騰的站起身來回了內(nèi)室。
小混蛋,這才搬回來第一天,就不想活了這是!
許來正在內(nèi)間跟條蟲似的一拱一拱的往沈卿之躺過的地方爬,聽到她叫她的字,趕忙抬起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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