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許來正沉浸在她媳婦兒的嘴唇里,突然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應(yīng)該是到家了。
到家了?她還舍不得她媳婦兒的嘴唇呢!
心里一急,嘴上也跟著急了,原本只是雙唇相抵,許來一急,抬手箍住沈卿之的頭,張嘴就含了下去,吮了吮,然后趕在她媳婦兒生氣之前,退了回去。
只要晚上不戴箍嘴,她還能有機(jī)會的。
沈卿之猝不及防的又被狠狠嘬了一口,給嘬回了神,本就是自己主動的,她也沒有因著許來的用力斥責(zé)她,只是抬眼看著許來,看她的反應(yīng)。
小混蛋占她便宜的時候她總是推拒,還懲罰她,現(xiàn)在她主動了,小混蛋估計又要感動的哭鼻子了。
沈卿之這么想著,悄悄的伸手取出了帕子。她可不想再被蹭一肩膀鼻涕眼淚的。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小混蛋不但沒感動的痛哭流涕,還一開口就氣得她想咬死她!
只見許來砸了砸嘴,愣了一下,突然回想起來為什么這味道這么熟悉。
甜甜的水,我記得這個味道,媳婦兒媳婦兒,原來你偷親過我,我被蛇咬的時候!
沈卿之????。?!
混蛋!流氓!無賴!恬不知恥沒臉沒皮不可理喻!明明是你占的我便宜!
馬車外,阿呸正趴在車轅上搖著尾巴翹首以盼等著兩人下車回家,冷不丁的被許來砸了個正著,嚇得它立馬夾起尾巴先竄進(jìn)了家門。
作者有話說:
陸凝衣:所以我友情冒出來一下下是干嘛的?
作者君:為你家小祖宗送馬蹄的。
陸凝衣:我的真命天女呢,我太苦了,需要安慰!
作者君:你還在關(guān)心下小祖宗吧,她又被踹下馬車了。
陸凝衣:踹的好,少夫人威武!
許來從來不知道,原來親親這么甜,會上癮的,上癮到親不著媳婦兒就睡不著覺。
連著被戴了三個晚上箍嘴后,她終于摸清了一個規(guī)律千萬不要說媳婦兒你舒服了,媳婦兒讓停就停。
前幾天都怪她嘴欠,親親的時候媳婦兒一出聲她就激動的不行,問媳婦兒是不是舒服了,然后就被她媳婦兒毫不留情的套上那只鐵箍嘴。
所以,這一晚,她準(zhǔn)備閉嘴不說話。
等到媳婦兒沐浴梳洗完躺到床上后,暗暗下定決心的許來照舊趴到了沈卿之臉前,準(zhǔn)備俯身要親親。
只是,還沒等她親上,她媳婦兒就撈過一旁的箍嘴按在了她嘴上。
好了,睡吧。沈卿之嫻熟的給她將箍嘴套牢拴好,看著還趴在她面前一臉呆愣的許來,淡淡的開了口。
小混蛋!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的些個亂七八糟羞恥極了的話,天天晚上氣她!今兒是不能縱容了,再縱容,她又要后半夜才能入睡了。
小混蛋每次都親好久,親的她渾身酸軟燥熱,久久平復(fù)不了,翻來覆去的干躺到半夜,一翻身就看到罪魁禍?zhǔn)滓荒槤M足睡得香甜!
她氣不過,今兒成心的讓小混蛋無法得逞。
嗚嗚~許來皺起了眉頭,她還沒親著呢。
沈卿之不為所動,冷著臉將她的腦袋掰開,轉(zhuǎn)了個身。
小混蛋蹬鼻子上臉的功夫太厲害,她一絲表情松動都不能有。
許來看她那表情,那架勢,就知道再索要,媳婦兒肯定攆她出去,于是老老實實的躺下,湊到沈卿之身邊,熟練的抱住了她,腦袋在她頸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幾日睡前都是這樣的,許來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今夜索吻沒得逞,她睡不著,隔一會兒就要動一動。
沈卿之因著她這動作,也跟著睡不著了,頸后小混蛋熱絡(luò)的呼吸清晰可感,不知為何,漸漸的已是深秋冷夜了,她還是一如前幾日的升起了燥熱之感。
煩躁的推開許來,沈卿之有些氣惱。
許來雖然不明所以,但媳婦兒明顯氣場不對,她老老實實的沒敢再湊上去,只盯著她媳婦兒的背影看出了神。
說來兩人雖成了親,可許來是女子身份,在她娘那里,兩人婚姻不作數(shù),自是不會跟她說房中之事,而沈卿之,原本成婚就是權(quán)宜之計,只為報恩,她娘知道她沒想這婚約成真,便沒有循著舊例叮囑洞房事宜,是以兩人真情流露后,對身體的本能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