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濃聞,懨懨的將探過來的身子窩了回去。
切~看來沒到那一步,害她白思考了那么多,還一度同情心泛濫心疼許少夫人遇人不淑夜夜受苦。
你都干了什么,你說吧,我看你啊,根本還沒圓房呢,你媳婦兒現(xiàn)在是清清白白一大姑娘,以后要不想要你了,轉(zhuǎn)臉也能再嫁個好人家。翠濃想了想,覺得這個許少夫人心思深沉,冤家又太單純了,怕她被又騙錢財又騙感情的,好心好意的提醒她,希望她早點兒生米煮成熟飯,以防萬一。
???不能!她都答應(yīng)我了,一輩子都是我的!許來一聽,急了。
那你倒是爭氣啊,圓房吶!跟我這急什么急,一驚一乍的,嚇?biāo)牢伊?。翠濃也急了,她替她操心費神的,這混蛋冤家跟她這兒兇什么。
我圓房了??!每天都親親抱抱睡覺覺,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
沖我吼什么吼,我又沒你搶!翠濃也不甘示弱,跟著抬高了嗓門,嘴里的瓜子咬的咯嘣作響,不是,你這親親抱抱睡個覺就叫圓房,你天不天真,你以為奶孩子呢,奶孩子都比你干的多!
你什么意思啊!許來頹然的坐回去,將下巴磕在膝蓋上。
她聽出來了,她還沒做完,媳婦兒還不是她的。
那怎么樣才能圓房啊?
我這天真單純過分的蠢貨,愁死老娘了,那什么你不是嘴也碰了耳朵脖子也碰了,你還碰哪里了你說!誒呀,算了,你也甭說了,碰哪里也沒碰對地方,還是我說吧。
翠濃揉了揉自己愁成菜花的臉,趴到方桌上,她收回剛才覺得幸福滋潤的想法,想太好,現(xiàn)世報來得早,她這一會兒的功夫,愁掉三兩肉。
翠濃嘆了口氣,任命的繼續(xù)教學(xué):你吧,得脫光光我是說脫你媳婦兒啊嗯,你也可以脫自己,脫了更好跑偏了跑偏了,回來,那個嘴巴耳朵脖子你不是親過了么,你還要嗯嗯嗯,然后嗯,最后嗯!懂了吧。
翠濃指了指許來的手,又將她全身上下指了一遍,然后指了指她的嘴,又將她全身從上到下指了一遍,最后著重指了指她曲起的小腿中間。
她真是難??!她好歹還沒真的獻過身,說這些也有些害羞的啊。
翠濃說的委婉,許來領(lǐng)悟的簡單,手嘴并用,全身都要親親摸摸,沈卿之才能變成她的!
懂!許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翠濃看了看她的眼睛,表示不確信。這么快就懂了?
你確定懂?
懂!許來拍拍胸脯,表示完全懂。
那個你要記著,你媳婦兒可能會躲,她哪里躲你,你就著重攻哪里,實在不行就強上!翠濃覺得還是囑咐細一點兒保險。
那怎么行!怎么能強迫媳婦兒!許來表示不滿。她媳婦兒她要順著的,怎么能強上!
翠濃心虛的咂了咂嘴,也覺得自己的法子有點兒損,把小冤家教成禽獸了都,可她為了冤家好,怕她被騙,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人吧,都會有些地方特別敏感,她會躲,是因為一碰就舒服,下意識的,懂嗎?就是太舒服了,舒服的受不了才想躲,她哪兒躲你,哪兒就是重點,懂不?重點!等你把她躲你最厲害的地方,嗯,翠濃邊說著邊舉起一根肉乎乎的手指在許來面前戳了戳,攻下!那她就是你的了,懂了吧?
她可是青樓女子,實踐沒有,理論卻是無一不通。
許來見她說完,還用力指著自己強調(diào),立馬領(lǐng)悟到了重要性。
懂懂懂!一定要親到最重要的地方!
翠濃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說這么詳細了,這下放心了。
還有個問題。許來得到了重要的指導(dǎo),發(fā)現(xiàn)來找翠濃真的特別對,忍不住又傾身探頭,不恥下問。
翠濃忍不住扶額天哪,說這么詳細了還有不明白的,她該不是需要以身教學(xué)吧?
你問。翠濃用力的磕了個瓜子,給自己補充了點兒氣血,以防需要親身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