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賞,她是注定拿不到手了,連錯失這次賞銀的事她都沒能來得及知道。
因為她太善解人意,晚上遠(yuǎn)遠(yuǎn)躲開了,早上也久久的沒去打擾,以至于沒能攔住吃了三天閉門羹的許家主母許夫人
許夫人敲門的時候,沈卿之正仰頭喟嘆,聽到敲門的聲音,立刻禁了聲,壓緊的手一個轉(zhuǎn)力,一把揪開了還在她頸間作亂的腦袋。
誰!敢打擾本少爺,不想活了!媳婦兒正舒服呢,哪個王八羔子竟然這個時候來搗亂!
許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到許夫人的耳朵里,抵著門框的手抖了抖,也跟著生了氣。
你娘!
許來一聽,愣了。她好像剛才罵她娘王八羔子了
沈卿之聞更是一驚,急忙起身穿衣,婆婆一等。壞了,方才她情不自禁的哼聲該不會被聽到吧?
沈卿之心懷忐忑的穿著衣服,腦中思緒流轉(zhuǎn),想著托詞,也沒管徑自爬下床去開門的許來,直等到外間開門的聲音傳來,她才發(fā)覺小混蛋已經(jīng)出去了。
她還沒穿好衣服,前幾日頸子上的痕跡還沒消,剛才小混蛋又那么用力,肯定添了新痕。急慌間,她也顧不得還未穿好的衣衫了,撈起昨夜的披風(fēng)披在了身上,將兜帽往脖子間攏了攏。
娘,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啊,我們還在睡覺呢。許來有點(diǎn)兒埋怨道。
還早呢,以往這個時候,你們都去請安了!許夫人心下還在思忖敲門前聽到的聲音,沒有斥責(zé)許來帶著怨氣的態(tài)度。
婆婆恕罪,這幾日身子乏,睡得久了些。沈卿之說話間已是急急的出了內(nèi)間。
這幾日沒去請安,怕說生病免不了請大夫,便托的是月事將近,身子不爽利,可這事小混蛋是不知道的,方才的聲音不知婆婆聽到了多少,怕小混蛋再多話,便趕忙出來解釋了。
許夫人坐在堂中,仔細(xì)的瞧了瞧沈卿之的臉。
面色紅潤的很,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沈卿之看到她審視的眼神落到自己攏著披風(fēng)領(lǐng)口的手上,心下已有了計較。
還是被聽到了。
她沒有立即解釋,而是垂下頭等著許夫人開口,好知道她想到何處了,才好應(yīng)對。
娘,你看夠了沒有?。≡S來看她娘一直盯著媳婦兒捂著脖子的手,急了。
她可是知道那里有什么的,媳婦兒用披風(fēng)擋著,娘要讓她拿下來怎么辦。
我在看卿兒身體有沒有好轉(zhuǎn),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許夫人被打斷了審視,轉(zhuǎn)頭看向自家女兒。
她這女兒性子直,不會藏,一看就知道她害怕了。
我怕你再想著脫衣服看!許來理直氣壯。
她娘那眼神,就是想穿透她媳婦兒的衣服。
說什么混賬話呢,娘是怕卿兒瞞著,不好也說好!許夫人罷,又轉(zhuǎn)頭看沈卿之。
謝婆婆關(guān)懷,卿兒好多了,就是這幾日格外畏寒。沈卿之用垂著的另一只手?jǐn)n了攏披風(fēng),順便將內(nèi)里還未整理好的衣衫遮擋了下。
許夫人瞅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這孩子,就是重禮,畏冷還這么急著出來,婆婆又不是外人,衣服都沒穿好,著涼了怎么辦。說著,已是起身要去幫著整理了。
誒,娘娘娘,你別瞎操心了,她自己會。許來眼疾手快,湊上去抓住了她娘的手。
怎么說話呢你,什么叫瞎操心,我這是在關(guān)心卿兒!行了行了,拉我手干嘛,我不幫忙就是。許夫人剜了她一眼,掙開她的手,又越過她去看沈卿之。
剛才這孩子雖然躲的不甚明顯,她可是也見著了。
沒什么事的話躲什么呢?臉色也是紅潤的有些不同尋常。
許夫人直覺哪兒不對。
婆婆,衣衫不整總是不好,當(dāng)著長輩的面整理亦是不敬,卿兒還是去內(nèi)間整理下吧,婆婆見諒。沈卿之說著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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