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評論區(qū):
述一段輕夢,邀一方旅人,謝謝你們來歇腳。
樓江寒這幾日都在陪京中來的巡察使,他本不喜歡官場這些事物,尤其是在這各地起義頻繁,朝堂腐敗上主非圣的年代,入朝為官也無甚意義。他一心只想考個不大不小的功名,以后教書。
可他爹年紀(jì)大了,也懶得奉承,沒那么多閑精力,這又是京城來的大官,需要好生招待,他便勉為其難陪著了。
雖然官府事宜他不懂,自有管事的去講解,他只陪著周到就行,可這陪周到他也陪的累,很是想念許來的無拘無束不修邊幅,自在,灑脫!
這一日好不容易不用陪那位大人物了,他正想著何時找許來暢玩一番,許來就找來了。
自上次蒸房后已是有些時日沒見,樓江寒乍見她這一臉愁苦的樣子,很是驚訝。
阿來這是怎么了?這被誰打了?樓江寒本是問她為何不開心,走近了看到她臉上的掌印,眉頭瞬時皺了起來。
樓江寒,陪我喝酒去。許來也不答話,拉著他就往自家酒樓走。
臉上還疼嗎?樓江寒疾行兩步趕上她的步子,抬手撫了撫她的臉。
入手細(xì)嫩,讓他一時間都愣住了,心跟著揪了一下。
許來打掉他愣在她臉上的手,繼續(xù)往前走,她也不坐車轎,就這么走著去,只才行到半路,迎面就遇上了樓江寒的堂妹樓心月。
哥,阿來哥,你們這是去哪兒?樓心月自上次回來參加許來婚宴后,就又跑去云州她外公那去了,因著戰(zhàn)亂南移,這次是正巧陸遠(yuǎn)走鏢,跟著一起回來的。
許來悶頭走路,抬眼見到她,二話沒說,拉起她的袖子繼續(xù)走。
樓心月邊小跑著隨著她走,邊看一旁的樓江寒,哥,阿來哥怎么了?被嫂嫂打了?她看到她臉上的掌印了。
樓江寒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阿來哥,是嫂嫂打你了嗎?樓心月才不過十五,剛到了議婚的年紀(jì),孩子的習(xí)性還未褪去,沒有樓江寒懂得分寸,因著好奇許來臉上的傷,也不顧及被問的人愿不愿意,歪著腦袋直接問了。
不是。許來悶聲悶氣的答。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被誰打的?沒能打回來出氣所以才不高興的嗎?阿呸沒幫你嗎?對了,你怎么沒帶阿呸出來?我們?nèi)ツ膬喊??樓心月被拉著一路小跑,還一住不住的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也不管許來答不答,就這么一路問到了許記酒樓。
我們要吃飯嗎?對樓心月來說,雖然街坊鄰居都不說許來好,許來見了她偶爾也沒分寸,可許來是陸遠(yuǎn)哥哥和凝衣姐姐的親人,她也不介意同她吃飯。
只是,除了在鏢局,有陸遠(yuǎn)兄妹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和許來單獨吃過飯,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拉她來。
來喝酒。許來抬腳進了酒樓。
啊?哥,我是女兒家,不飲酒。樓心月嘟起了嘴,回頭沖著樓江寒發(fā)愁。
只管陪著就是,有哥在,哥喝,沒關(guān)系的,他就是心情不好,多些人陪著熱鬧。樓江寒邊勸了樓心月,邊拉著她跟上了許來。
本想著這頓酒也就一兩個時辰,可樓家兄妹直到用完晚飯才見著酒,前一個時辰光看許來吃了。
許來先是悶頭吃了一桌子菜,筷子一停不停的,直吃的打了飽嗝,抱著肚子揉了會兒,才吆喝小二上酒。
他們不知道許來異常討厭酒,不喜歡空腹喝這玩意兒,胃里火辣辣的難受,更不知道她酒量不好,烈酒三杯倒,花釀一碗暈,就這么看完了她吃飯,又眼睜睜的看著她對著酒壺一飲而盡。
樓江寒這陪酒的是一杯都沒喝上,酒杯都沒來得及漫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