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找她娘反抗了不好聽就不好聽吧,反正法子好用就行。
許來這會兒還不知道她媳婦兒不喜歡她從商號學(xué)來的那些東西,她邀功的時候會被媳婦兒訓(xùn)斥,只覺得自己今天要完成一件大事,一件可以天天晚上抱著媳婦兒,不會再讓她夢里都生氣自己會不抱她了的大事!
許來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到床上,準備再窩一會兒等著二兩叫她開飯的時候,看到床褥某處一灣濕意,又激動了開。
她知道這是什么!
剛才媳婦兒舒服的不要不要的,聽得她都激動了,起了潮,雖然沒媳婦兒這么多,但肯定是,沒錯的!
嗯,雖然有點兒癢,不是很舒服,但熱熱的,也還舒服,要是能貼貼媳婦兒解解癢就更舒服了,媳婦兒肯定也是一樣的!
媳婦兒沒有不舒服!呃可能有點兒,但不多。
許來咬著手指琢磨了半晌,聽到外面沈卿之喚春拂放二兩進來的聲音,知道是自己的飯食好了,立馬精神百倍的躥下了床。
她要好好吃頓飯養(yǎng)精蓄銳,去斗她娘!斗完她娘還要去書房在那幅畫上添上濃墨重彩的好多筆!
和程相亦的會面是在一處茶樓,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因著許來并不喜歡文氣安靜,沈卿之也從未踏足過。
茶樓很是雅靜,堂中掛的都是文人筆墨,沈卿之已許久不曾感受過這般雅致了,不禁勾起了京城舊憶,那十六年之久的深閨里,她也是與書作伴的,雖靜雅,卻不似她現(xiàn)下的生活這般快樂,總帶著深鎖的閨怨。
她有些想念許家那方小院了,她和小混蛋生活的院子。
卿兒,你來了。是程相亦,出來迎了她,在三樓,午膳已經(jīng)備好了,你來得晚些,重新熱過了。
抱歉,程大人,民婦因家中有事,耽誤了些時辰。沈卿之福了福身子,禮貌的解釋了,狀似無意的稱謂,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是來晚了,為了撫慰小混蛋。
程相亦聽她疏離的稱謂,特意提及的民婦身份,想要上前攙她起身的手縮了回去,燦笑著引了她上樓。
他怎么忘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已嫁之人,萬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親近。
沈卿之不知他所想,只隨著他上了樓,入了雅間。
桌上備的膳食是京城的菜式,沈卿之一眼一息就察覺了,他是帶了京城的廚子來的。
卿兒,用膳吧,這都是咱們京城的菜式,你應(yīng)是許久未曾食過了。程相亦見她看著桌上的膳食發(fā)呆,趕忙邀她入座。
用膳,久未聽到這般的用詞了,自打父親革職家境沒落,家中餐食日漸清寒,這種達官貴人進餐的稱謂太過格格不入,已是許久未如此稱呼了。
沈卿之心下感懷滄海桑田的境遇,面上只淡淡的點了點頭,落了座。
卿兒應(yīng)該餓極了吧,趕快用膳吧,許來那個混蛋也是,自己一無是處,整日只知道游手好閑,還要勞累卿兒替他打理家業(yè),連用膳都不得及時。程相亦以為她是忙著商號的事宜才來晚的,憤憤道。
沈卿之聞攏起了眉峰抬頭看他。她喚阿來小混蛋是源于寵愛,而眼前的人卻是真的將她當做了混蛋。
程大人,慎。沈卿之說得委婉,神情卻是異常正凜。
莫說他是才子文人,君子雅士,就單單處身在這文雅之所,也不當出口這般沒有修養(yǎng)。
程相亦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語的粗俗,尷尬的笑了笑,催著她趕緊用膳。
沈卿之也不欲與他爭辯,只想著禮數(shù)周到,承了他宴請之情,弄清他的叨擾之意,便趕緊回家去。
小混蛋今夜怕是不能宿在她院中了,她還需花些時間安慰她。
執(zhí)起玉箸夾了片清藕入口,家鄉(xiāng)的味道歷久而至,是她已兩載未曾嘗到過的,嫁入許府前她還曾同母親一樣時時惦念,只不過和小混蛋的日子太充實,這幾月已是忘卻了,而今再嘗起,竟然不是感動,而是悵惘時間的流逝總能帶走一些東西,迎來一些新生,留戀與否,全看現(xiàn)下的日子是否幸福快樂。
她很幸福,便不覺留戀了,只看著玉箸心笑這人做了郡馬后,日子也過得奢靡了,千里迢迢巡國土,帶著京城的廚子,還用著這般奢侈的用餐器物,當真是與當年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