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文有人期待更新,有人投了許多營養(yǎng)液,都是十幾二十甚至三十個的給,我就很重視品質(zhì)和更新速度了,每天睜眼到睡過去所有閑暇時間腦子都在一刻不停的反復咀嚼內(nèi)容,想停下思考都做不到,每天只有看書的半小時能歇歇腦,畫畫能幫助我歇腦子。
對不住了時光不擾和無所畏懼的每天澆灌,還有其他朋友傾囊灌溉,容我調(diào)整兩天(深深深鞠躬以表歉意)
感謝不棄文的你們,等我回來還是那個能侃能寫的小一子!??!
許來本就是個沖動的急性子,沈卿之早前松口讓她更進一步時,她因著愛意忍下了,是怕媳婦兒終究會后悔。
現(xiàn)下,她看著媳婦兒的眼睛聽她說要完完全全變成她的,沉吟了一會兒,確定媳婦兒這次是認真的,管也沒管還是在院子里,抱著沈卿之就抵到了石桌上。
腰后的手反手抵住桌沿以免咯到媳婦兒,許來再等不及,直接含了眼前紅唇。
唔小混蛋帶著她后退的動作太快太急,沈卿之毫無準備,一聲驚呼被堵在了唇間。
這混蛋,當真猴急!
許來因著一手抵桌沿一手抱著媳婦兒肩背以免她仰過身去,沒有空著的手去扶沈卿之的頭,只能一個勁兒的往前湊,以滿足她略顯粗暴的深吮。
沈卿之感覺到了她愈漸不滿足的情緒,心下輕嘆一聲,又勾了唇角。
方才交談,小混蛋那般規(guī)矩,她還以為兩人已過了粘膩之期,現(xiàn)下這般看來,小混蛋還是小混蛋,總也對她貪戀不夠。
沈卿之沒有許來的力氣,脖頸被她推著不住后仰,許來再次往前湊時,環(huán)在她脖頸的雙手悄悄的轉(zhuǎn)到了她腦后,無聲的助她汲取。
一吻深沉濃烈。
半晌,原以為小混蛋只是表達喜悅的親吻,卻是迷迷糊糊間被帶著偏了偏身子,感覺到扶著她肩背的手松開了,沈卿之睜開朦朧的眸子側(cè)眸看去,只看到一旁石凳上的軟毯被撈了起來。
而后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已是被抱到了石桌上。
許來將石凳上的毯子墊到了石桌上,將媳婦兒抱上去,終于騰出了一只手來伺候媳婦兒,連帶著腦袋的位置都方便極了。
動作太過麻利,沈卿之猝不及防的,先是哼了一聲,而后趕忙抱緊了懷里作亂的腦袋,抬眼朝院門看去,背身而立的春拂手中驚晃了的燈籠在她迷蒙的眸子里,顯得異常醒目。
混~蛋!停停下!也不看這是在哪兒!
沈卿之說著,推了推許來的腦袋,卻是遭到了劇烈的反抗。許來邊搖頭抗議邊湊得更緊了,直惹得沈卿之推拒的手轉(zhuǎn)而束了回來,以免她再多動作。
許來被箍緊了頭動彈不得,發(fā)熱的腦子也清明了些,想到這是在院子里,媳婦兒會凍著,立刻松開手中柔軟,轉(zhuǎn)而去抱了沈卿之腰臀。
媳婦兒,你看路,我們回屋。說著已是半舉半抱著沈卿之,憑著記憶摸索著往寢房走了。
沈卿之好不容易松開緊咬的唇,尋思喘口氣,聽了她埋在胸前含混不清的話,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你個混蛋!放我下來!說了夜里夜里,這才入夜沒多久,這混蛋就等不及了!
沈卿之有些后悔了,明知道這混蛋是個急性子,她就該就寢的時候再說這事,現(xiàn)下時辰這般早,又已用過晚飯,連個消磨時間的事都沒了,她怎么抵擋小混蛋的沖動!
馬上馬上~許來被松開了壓緊的腦袋,轉(zhuǎn)頭看了眼寢房門,邊說著邊彎身行了進去。
眼看著要進里屋了,沈卿之摸著她的耳朵擰緊了,放下!去沐浴,不然你今夜就別睡在我房里了!
還未沐浴就想就寢,這壞習慣她怎的能讓小混蛋養(yǎng)了去!
媳婦兒,反正完事兒也得洗,攢一塊兒唄?許來聽著媳婦兒嚴厲的聲音,聽話的將他放了下來,低頭看著媳婦兒凌亂的衣襟,算盤打得劃算。
沈卿之聽了她這話,先是想到了昨夜里的泥濘,紅霞瞬間飛了滿頰。
而后發(fā)現(xiàn)許來的視線,捏著她耳朵的手才松了松又擰緊了,又抬起另一只手擋在了胸前,偷懶的時候倒是會盤算!去沐??!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空計較這混蛋色胚子的本性了,只想著打發(fā)她去沐浴,消磨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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