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太過執(zhí)著于落紅之事,以至于把小混蛋養(yǎng)成了縱情聲色之人,每夜不過才用完飯,就已鬧著歇下。
可兩日來,只把她累得夠嗆,卻是不見成事,她腰都要斷了,何時是個頭!媳婦兒,我給你揉揉腰吧?蒸療館賬房內,許來拖著身下的凳子往前挪了挪。
停!沈卿之見她欲要湊近的動作,立馬放下賬本,怒目瞪了她。
這混蛋自打那夜后,就變得異常危險,白日里萬不能離她過近,這混蛋不看場合,昨日差點兒在繡坊脫了她衣裳。
媳~許來看媳婦兒起身入座都得扶腰,依舊執(zhí)著的想給媳婦兒按按。
肯定是挺腰挺多了,她以后不能光悶頭伺候,得注意感覺著點兒,多幫媳婦兒扶著。
坐好!沈卿之不為所動,隔著桌子,仍一臉警惕。
許來見她這么堅持,低頭思索了下,怎樣才能給媳婦兒快速的解解乏。
對了,媳婦兒,你去蒸房蒸一蒸吧,能解累!
沈卿之見她低頭思忖了片刻猛然抬頭朝她看過來,滿眼都是精光閃爍,想也沒想,立馬拒絕,我不!
混蛋,肯定又沒按什么好心思!
一聲我不里,帶著孩子氣的執(zhí)拗。聽得許來想笑。她忍了忍,盡量正經了臉色,不讓媳婦兒覺得她別有用心。
她這次是真沒有壞心思,媳婦兒一臉疲憊強撐著眼看賬本的樣子讓她心疼,只想給媳婦兒解解身子的乏累。
爺爺最近也真是的,一頭扎進鏢局不露面就算了,還催著理賬,跟急需用銀子似的,還得媳婦兒整天忙碌,她想幫忙,媳婦兒又不讓。
不行,必須得讓媳婦兒休息下!
我這就去讓人生炭火,媳婦兒你必須得去蒸一蒸,不然吃不消!許來這次沒聽話,倔著性子要用強,說完不等沈卿之同意,嚯的起身就疾步出去安排了。
沈卿之聽了她那句吃不消,愣了愣,沒起身去攔。
落紅之事未成,她確實還需堅持。是該解解身上的疲乏了,一會子把小混蛋支走就是。
許來回來的很慢,是去親自試過了,覺得不冷不熱,才回來叫沈卿之。
沈卿之見她身上還泛著蒸房的熱氣,趕忙皺著眉頭拉她進屋,不打算讓她跟出去了。
外頭這么冷,凍著怎么辦!在賬房等著!這兩日才入了冬,她還沒有開始掛披風出門,沒有衣物給小混蛋擋寒氣,只能不讓她出去了。
正好,把小混蛋留在這,以免她又跟進去鬧她。
許來沒同意,想也沒想,直接抱起她就走,我要跟去給你按按!
說話間已是麻利的出了二樓房門。
放我下來!混蛋,這是在外頭!沈卿之已經顧不得她是不是要跟去了,小混蛋在外面還這般抱她,讓人看見,傳到婆婆耳朵里,再多想怎么辦!
不!你不讓我跟著,不能放!許來今兒是鐵了心的不聽媳婦兒話了,非要給媳婦兒松松筋骨解解乏才好。
沈卿之無奈,許來半舉半抱的姿勢她不敢掙,怕摔了許來,眼看著已被她抱下了樓,要往后院走了,院中進進出出的下人和外客,看了去就不好了。
去去去,讓你去!聽話,放我下來。怕了她了,不聽話起來,真是拿不住。
許來一聽讓去了,停了步子仰頭看她,也不說話。
真讓你去!快放我下來,不然,你休想進門!沈卿之邊說邊拍她肩膀,好不容易被放下來了,手又被攥緊了。
許來怕她反悔,自己非要跟去,媳婦兒再害怕的跑掉了,那她還忙活啥。
沈卿之掙了掙手,沒掙開,兩人就這么一路拉著拖著去了許來專用的小院。
春拂和二兩看了看拉拉扯扯的兩位主子,走到院門口,沒敢邁步進去。連同阿呸也看了看往屋里走的兩人,又扭頭看了看院門口的倆門神,默默的退了出來,趴在地上看著頭也不回的許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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