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困什么困,白日里睡了大半天。
好好好,我很快回來。
許來說很快,就真的快得離譜,一柱香的時間,已經(jīng)竄了回來。
沈卿之驚訝的抬眼一看,這混蛋頭發(fā)擦都沒擦,披風(fēng)都濕透了。
你急什么急!著涼了怎么辦!過來!
我怕你等急了。嗯,其實是怕媳婦兒突然想起還沒正式允許她回房睡,再變卦。
允你回來睡,沒想著再攆走,往后別這般急,小心著涼。沈卿之是誰,她那點小心思還不在話下。
許來聽了,邊享受著媳婦兒給她擦拭頭發(fā),邊抱著媳婦兒的腰晃開了,開心的不得了。
終于爬回媳婦兒的床了,離獻身不遠了。
只允你回房,再嚷嚷要你之事,我還攆!沈卿之再次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哦許來不晃了。
沈卿之見她垂頭喪氣的,低著頭沒了歡喜,磨了磨牙。
允你碰我!真是上輩子欠這混蛋的,處處得替她想著,給她留后路,還得用自己安慰她!
累死她得了!
好嘞!蔫兒嗒嗒的人立馬復(fù)活,惡狼撲食。
花可年年紅,人無再少年,精力旺盛,少年許來。
嗯,可能會被寵成一輩子的小少年。
又是陽光明媚,落影成雙的一天。
這幾天清閑,許來今兒個看太陽好,就沒去商號裝樣子,又搬了椅子桌子,拉著媳婦兒曬太陽。
沈卿之看著院中唯一的椅子,一陣腹誹。
小混蛋!黏人精!
媳婦兒,來坐。黏人精自然而然的落了座,張開雙臂呼喚媳婦兒。
沈卿之轉(zhuǎn)身就走,我去搬椅子。
說完腰就被人捉了,轉(zhuǎn)瞬落入了柔軟的懷抱。
媳婦兒腰酸,我抱著,舒服點兒。
這幾日夜夜不消停,沈卿之懶洋洋的,沒精力跟她爭,轉(zhuǎn)頭看了眼桌上分門別類好了的玉器圖樣,心里一陣憤憤難平。
這些日子她被迫待在家里,怕小混蛋耽誤商號事務(wù),便讓這混蛋在外裝樣子,將事情帶回家來她處理。
這可苦了她了,白日里處理商號事務(wù),夜里還要被這混蛋折騰,為了逃避小混蛋執(zhí)著的想獻身,她只能隨她。
媳婦兒,想什么呢?許來見媳婦兒看著桌上的圖紙沉默,歪頭問。
想你!沈卿之答得憤憤。
啊~我不是在這呢是想親親么?許來說著,就要歪頭去親。
沈卿之推開她的腦袋,想你真是個混蛋!白日里打理商號賺錢養(yǎng)你,夜里還要被你折騰,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嘿嘿,有法有法可以床上過啊~許來說著,又要往前湊。
走開!沒心沒肺,不知道疼惜人。沈卿之手肘抵開靠近的人,撈過一疊圖紙,認命的看了起來。
我開玩笑的媳婦兒,你教我看這些東西,以后我來忙,你就歇著就行。
想的美!沈卿之剜了她一眼。
小混蛋,想金屋藏嬌,讓她無事可做日日歇著,這混蛋夜里肯定更不知節(jié)制,她能隨她愿才怪。
那媳婦兒喜歡做事的話,晚上換你折騰我唄?獻身大計不離嘴,許來又要開始了。
一把被沈卿之捂了回去。
沈卿之抄起圖紙,直接糊在了她臉上,不知羞恥!
她犯愁了。
聽說程相亦明日就走了,她馬上就沒理由推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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