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樓心月,陸凝衣就一個激靈,擰了眉毛,小時候在云州認識的,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最近有點兒魔怔?
沈卿之心道,哪是人家魔怔,明明是你笨。
還好。答的敷衍。
好什么好,以前是只小百靈鳥,現(xiàn)在就是一百只百靈鳥!陸凝衣聽她不咸不淡的還好,一陣激動。
沈卿之見她手舞足蹈的比劃,艱難的憋住了笑,是有些過于粘膩了。
這幾天問誰誰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她,陸凝衣都快瘋了,還以為自己感覺出毛病了,這會兒終于被附和了,激動的她一把捉了沈卿之的手。
親人??!
啪!許來見狀,一個健步躥上來,一巴掌打掉了她不安分的爪子,將媳婦兒的手抱到了懷里。
媳婦兒你不知道,小時候樓心月偷溜出去玩兒,遇到壞人了,是陸遠見義勇為英雄救美來著,結(jié)果,被陸凝衣這男人婆給截胡了!許來說著,生怕自己媳婦兒也被截胡,一臉防備的瞪陸凝衣。
瞪的陸凝衣氣不打一處來。
放屁你!我是看陸遠打不過那幾個人,眼見著要被揍了,我先抱小丫頭跑了而已,要不然,我們都得被揍!
當時她那便宜大哥充大頭上去幫忙,要不是她及時趕到麻利的把小丫頭抱走,她哥都跑不掉!
什么叫截胡!說這么難聽!
本來就是,人家陸遠英雄救美,結(jié)果被你截胡了,截到現(xiàn)在了都!許來仰脖子瞪眼,毫不示弱。
以前看樓心月每次去鏢局都是先叫陸遠哥哥,還以為她喜歡陸遠,現(xiàn)在才注意到,每次那丫頭叫完陸遠哥哥都要補上一句凝衣姐姐呢,然后就跑去找這男人婆了。
看來,這截胡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許來趾高氣昂一副欠揍的表情,陸凝衣毫不客氣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好了!鬧甚!你!去前頭!我和凝衣有話說!沈卿之聽了一出戲,覺得沒什么好再聽的了,適時打斷了兩人的打鬧。
許來被媳婦兒攆了,只能跑去捉弄翠濃。
直到了營帳,才又跟媳婦兒獨處。
沈卿之開解了一路,陸凝衣在感情上是個棒槌不說,還死活不信,更是不知如何解決,問她對樓心月是否有好感,她也半天支吾不出來。
沈卿之既怕她不知如何是好拖累人家姑娘,又怕她解決的太直接銳利,傷了小姑娘的心,更怕小姑娘本來就是看她和小混蛋的感情才開的竅,再一個傷心欲絕,拉她們下水,只能細致周到的囑咐陸凝衣。
一路交談下來,累得直揉眉心。
許來見狀趕緊將媳婦兒按在榻上給她揉按。
媳婦兒,不要愁。
沈卿之心道,她能不愁嗎,一天天凈是事兒,解決了她爹,現(xiàn)在還有樓氏兄妹,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個威脅。
別擔(dān)心,你要累了就歇著,我去說。許來又勸。
沈卿之沒開口,專心享受她的揉按。
不然我直接去坦白吧,你一直記掛著,影響心情。許來見媳婦兒依舊皺著眉頭,又開口道。
沈卿之閉眸輕嘆,還不是時候。
意料之中的回答,許來跟著嘆了口長長的氣,停了揉按的動作,蹲下身來看著沈卿之。
媳婦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都在說服這個說服那個,沒完沒了的。
沈卿之聞,睜開眼來,不知道她想說什么,看著她沒有回話。
她不知道小混蛋是覺得累了,還是煩了。
可不管是哪種,于她們的感情來說,都不是好事。
媳婦兒,這樣你會很累的。許來又道。
她光想到了許來或許是累了,卻忽略了,現(xiàn)下覺得累的,是她。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過好我們的日子就好。許來摸到她微涼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捧著為她取暖。
以前你怕長輩們反對,怕傷害長輩,我都懂,可現(xiàn)在長輩都同意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我也知道,你想說服樓江寒是想讓我有朋友,可我已經(jīng)有了你,還有陸遠陸凝衣,還有翠濃,還有小安,吳有為也算,能有樓江寒最好,沒有也沒關(guān)系的,媳婦兒,你沒有看到嗎,我身邊有很多人,可你只有我。
許來說著說著,一句可你只有我后,猛然發(fā)現(xiàn),-->>媳婦兒的世界好小好小,小到除了她,就沒別人了。
媳婦兒,我不需要他非得接受我,我有你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