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走?許來定定的看著她,有些不確信。離開親人和她走,以后,都不知道是不是還能見到了。她竟然這么快就做了決定嗎?
盡量帶著母親,行嗎?
她問她可不可以。媳婦兒是真的選了她,放不下她娘,也要先選擇她,再問她能不能帶著她娘。
許來吸了吸鼻子,當然要帶著,那是咱娘。
別擔心,說服娘,我們慢慢來,爹已經(jīng)同意了,娘禮深,肯定聽爹的話,只是心里或許接受不了,身子不太好,需要我們循序漸進慢慢開解。先住下來好嗎?
好!看到了希望,許來終于松了口氣。
沈卿之見她開懷了,也松了眉頭,抬手想揉揉她的耳朵,才發(fā)現(xiàn)胳膊已經(jīng)空了。
許來也察覺了,低頭瞅了一眼
媳婦兒~話隨身到,黏了上來。
別鬧,先沐浴。沈卿之推開她的腦袋,輕斥道。
許來又低頭看了眼,咬了咬牙,好!
褻褲還沒脫,媳婦兒我?guī)湍恪?
說完,還沒等沈卿之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滑了下去。
不過須臾后
嗷~媳婦兒你踹我干嘛?
說了沐浴沐浴,作甚你!不知潔凈!沈卿之躲開她又湊過來的身子,轉(zhuǎn)身進了浴桶。
混蛋,奔波一日了,還未沐浴就動口,什么壞毛?。?
許來默默的爬起來,垂頭喪氣的把自個兒重新扒了,一進浴桶就又活了過來,立刻黏了上去。
洗澡親親兩不誤。
日落催燭生,掌燈時分,許來摟著媳婦兒半臥小榻,看著透過窗紙的燭燈,幽怨的開口。
媳婦兒~
嗯。沈卿之有氣無力的應(yīng)著。
你瘦了太多了,有點兒硌。
沈卿之沒回話,照著她的肩膀就是一口。
混蛋,還嫌棄上她了!
你家能養(yǎng)雞不?明兒我想買些雞來養(yǎng),給你補身子。許來被咬完了,順了順媳婦兒的背以做安撫,就是二兩沒跟來,那些草藥怎么喂他最清楚,我還得估摸著試試。
這里也是你家,想養(yǎng),就養(yǎng)。沈卿之松了口,伏在她懷里小憩。
小混蛋一路北上安分了太久,一朝放開,太折騰人了。
好,那明兒你帶我去買,京城我不熟。
我也不熟,正好,一起去看看。
許來這才想起,媳婦兒以前很少出門,日子過得跟她們坐囚車差不多,束縛在家。外面的景致,見得很少。
那我們先逛一天,好好到處看看,再買雞。她說著,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一陣心疼。
那樣的日子,怎么能過十幾年呢,得多壓抑。
嗯。沈卿之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聽她要帶她出游,就勾了唇角。
這個家,她很熟悉,可熟悉的不止是家的感覺,還有深苑落憂的積淀,若能白日里出去逛逛,夜里回家入夢,那便是她對于這個家,最美的向往。
媳婦兒。
嗯?
聽說京城很大,以后我每天都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沈卿之柔聲答著,抬頭睜了眸子看她。
水波流轉(zhuǎn)的眸光中,還有未曾褪卻的情|潮,眼角粉色的桃夭若隱若現(xiàn),她迷蒙著眸子,睫羽輕顫,蕩漾了一眼桃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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