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我衣服扯壞啦!
誒呀,衣領(lǐng)撕下來啦~
媳婦兒!
媳婦兒~
媳婦兒?
許來見媳婦兒突然停了腳,彎腰直喘氣,趕緊跟著停了下來,只是媳婦兒手里的鞋底乎的她皮疼,她沒敢靠太近。
媳婦兒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會(huì)兒?
沈卿之抬眼看了看小心翼翼不敢靠近的她,過來。
鞥鞥鞥,許來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媳婦兒你先放下武器。
過、來。
不要了吧?
過!來!沈卿之扶著腰咬牙切齒。
不來!許來見這惡狠狠的架勢(shì),立馬拒絕。
沈卿之看她一臉倔強(qiáng),捂著肚子擰了眉毛,我岔氣了,腹痛。
許來聞,猶豫了下,還是沒敢上前。
這些年她把媳婦兒寵壞了,鬼心思層出不窮,她怕媳婦兒是想騙她過去接著打。
沈卿之見她這樣,咬了咬牙,立馬眼波生憐,委屈了調(diào)子,阿來厭棄我了,不疼我了,我都腹痛成這般,你還不管~
媳婦兒眼含熱淚我見猶憐的模樣許來哪受得了,見她這模樣,立馬松了手里被扯壞的外衫襟子,就要上前去抱媳婦兒。
方才扯太狠,她衣襟被扯壞了,都得抱著跑。
沈卿之看了眼她耷拉的衫襟,突然想起那只蠶寶寶了。
等一下!蠶呢!
我扔給大白了媳婦兒,別怕。她剛才手忙腳亂的抱頭鼠竄,還是沒忘把肩上的蠶寶寶丟到大白窩里,就當(dāng)大白今日例行進(jìn)補(bǔ)了。
沈卿之這才放了心,繼續(xù)柔柔弱弱的看著她,等她過來。
許來看媳婦兒放心了,趕緊竄過去,只手還沒碰到媳婦兒的衣衫,就見著媳婦兒眼中升起了熟悉的狡黠,轉(zhuǎn)瞬就閃起精光來。
媳婦兒又是匡她的!
她一如既往的落入陷阱,沒能逃走,沈卿之一手撈著她的脖子箍緊了她,一手麻利的揚(yáng)起鞋底就往她屁股上抽。
還給我跑,小混蛋!我讓你跑!累死我了。再跑啊!
媳婦兒媳婦兒,我錯(cuò)了錯(cuò)了錯(cuò)了許來趴在媳婦兒肩上啃媳婦兒脖子,希望能圍魏救趙。
沈卿之一鞋底又拍在了她后腦勺,沒被她轉(zhuǎn)移注意力。
混蛋!讓你檢查好,讓你別帶蠶回來,你還不仔細(xì),我看你是皮癢了!
管他是不是陸凝衣做的,反正這混蛋近她身前不好好看一遍,就是這混蛋的錯(cuò)!
許來直被不留余力的狠狠打了十好幾下,打的沈卿之手累了才被放過。
也沒有真的放過,她夜里沒能進(jìn)房,媳婦兒將她的枕頭丟到她臉上就關(guān)了房門。
許來苦哈哈的,只得抱著枕頭去了院外待客的閣樓里。
沒法,她為了夜里羞羞媳婦兒能放得開,院子里都沒建客房,她娘和媳婦兒爹娘還住在山下,她只能自己打掃久不待客的閣樓,將就一晚。
這些年,這已經(jīng)是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攆出來了,以前都是因?yàn)樗巯眿D兒疼的收不住蹄子,媳婦兒累的要獨(dú)處一晚歇歇身,就算半夜她偷偷回去都被攆。是以這次她也以為今晚回房算是沒指望了。
結(jié)果,她正苦哈哈的撅著屁股鋪床的功夫,她媳婦兒就離弦之箭一般的沖了過來,直把她撞趴在了床上。
嗯?送上門羞羞么~
她高興了半晌,以為媳婦兒想她了,可趴在她背上的人半天都沒動(dòng)一下。
媳婦兒~
沈卿之一動(dòng)不動(dòng)。
媳婦兒?
背上的頭鉆到了她頸窩里,吸了吸鼻子。
媳婦兒你哭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mèng)了?感覺到頸間濕潤,許來趕緊掙開她,翻身將她抱到懷里。
我生白發(fā)了隱隱的哭腔,阿來,我要老了
???哪兒呢?
沈卿之紅著眼,指著發(fā)頂給她看。
她方才鏡前卸簪發(fā),竟然看到一絲白發(fā)。日子怎的就過得這么快,她還覺得她們才成-->>婚不久,可竟然,這么多年過去了嗎?她要老了,可她還沒準(zhǔn)備好。
怎么辦小混蛋,我還沒過夠這日子,就要老了她趴在她懷里,緊了又緊,依舊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