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菩提走過去時,剛好聽見石堅在說:“……一定要護好首領,別讓黑紋衛(wèi)的靈力傷著他,不然我沒法跟我爹交代……”
“在跟石頭說話?”林菩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堅嚇了一跳,手里的鑄器錘差點掉在地上,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沒、沒有,我就是在檢查防御墻牢不牢固。”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林菩提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從戈壁部落相遇,到一起闖萬脈谷,這個憨直的漢子總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守護著大家。林菩提蹲下身,和他一起檢查防御墻:“你的鑄器手藝很好,這把火紋斧,比我用過的任何武器都稱手。”
石堅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戈壁的星辰:“真的嗎?那我以后天天給首領鑄器!鑄劍、鑄刀、鑄盾,你想要什么我就鑄什么!”他頓了頓,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忐忑,“首領,要是我能一直跟著你鑄器就好了,我爹說,好器要遇明主,我的器,只想給你用?!?
林菩提愣住了,隨即笑了起來。他拍著石堅的肩膀,語氣無比認真:“石堅,我的逆神之路還很長,會遇到無數(shù)的神庭衛(wèi)士和幽淵怪物,這條路很危險,但也很熱鬧?!彼噶酥刚诟咂律蠐]手的石風,又指了指遠處布置陷阱的石林,“我有戰(zhàn)友,有伙伴,但確實缺一個能給我鑄器、懂我心意的鑄器師。只要你愿意,這條路,我們一起走?!?
石堅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用力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鑄器錘,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首領,你放心!我石堅笨,沒什么大本事,但我會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鑄器上,用我鑄的器,護你平安,護著咱們整個小隊!”
“轟——”
一聲巨響突然從谷口傳來,震得靈脈叢的葉片都簌簌落下。緊接著,一個囂張的聲音響徹山谷:“林菩提!滾出來受死!玄水神使大人有令,擒殺逆賊者,賞靈脈晶百顆!”
林菩提和石堅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石堅握緊鑄器錘守在防御墻后,林菩提則提著火紋斧,一步步走向營地正門。陽光灑在他身上,金紅的斧光與他指尖的龍韻火交相輝映,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谷口方向,一支穿著黑甲的神庭隊伍正快步走來,為首的漢子身材高大,臉上刻著蜿蜒的死水咒紋,正是黑紋衛(wèi)。他的手中捏著一個漆黑的圓球,咒紋在球面上流轉,不斷有黑氣滲出——那是用死水咒紋催動的濁脈球,威力足以炸毀整個營地。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配叫我的名字?”林菩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黑紋衛(wèi)耳中,“神庭只會用這種陰毒的手段污染靈脈,有本事單打獨斗!”
黑紋衛(wèi)怒極反笑:“乳臭未干的小子,還敢嘴硬!看我用濁脈球砸爛你的營地,讓你和你的伙伴一起變成靈脈的養(yǎng)料!”他猛地將濁脈球往營地方向砸來,漆黑的圓球帶著呼嘯的風聲,沿途的靈脈草都被黑氣熏得枯萎。
“首領小心!”石堅大喊著想沖上去,卻被林菩提抬手攔住。林菩提雙腳穩(wěn)穩(wěn)扎在地上,雙手握住火紋斧的斧柄,龍韻火源源不斷地注入斧身,金紅火焰順著斧紋蔓延,竟在斧刃處凝成一道半尺長的火芒。
“給我破!”
林菩提大喝一聲,將火紋斧用力劈出。金紅斧芒如一道流星,瞬間與濁脈球撞在一起。沒有想象中的baozha,斧芒直接劈開了濁脈球,黑氣被火焰瞬間焚燒殆盡,只剩下幾滴死水落在地上,被靈脈土吸收干凈。飛濺的炎力落在周圍的靈脈草上,不僅沒傷到草葉,反而讓它們長得更茂盛了,金色的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歡呼。
黑紋衛(wèi)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菩提手中的火紋斧:“這不可能!你的武器怎么能克制我的濁脈球?”
林菩提沒有回答,只是舉起火紋斧,朝著黑紋衛(wèi)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斧身的火紋亮得刺眼,映著他堅定的眼神,像是在宣告——這場逆神之戰(zhàn),他們贏定了。
石堅在防御墻后看得熱血沸騰,握緊鑄器錘的手更用力了。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不僅是為了守護靈脈,更是為了他們的逆神之路,為了他和首領之間,那剛剛萌芽的師徒情誼。
高坡上的石風已經拉滿了石弓,炎水箭的箭尖泛著金紅光芒;石林也藏在了靈脈叢的陷阱旁,手指放在觸發(fā)機關上。營地內外,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只等著林菩提的一聲令下,就對神庭百人隊發(fā)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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