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荒之地,豈容魔神撒野!”
林菩提的大喝聲響徹邊荒隘口,震得空氣中的濁氣都泛起漣漪。他周身赤色龍氣盤旋,赤龍斧化作的赤色巨龍與他融為一體,額間的盤古開天紋金光暴漲,將整個隘口照得如同白晝。下方的族人們和狐族戰(zhàn)士見狀,紛紛舉起武器歡呼,聲浪蓋過了魔神虛影的怒吼,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死水魔神虛影顯然被林菩提的氣勢激怒,它那空洞的黑色眼窩中閃過一絲猩紅,巨大的拳頭帶著漫天濁水,朝著林菩提狠狠砸來。拳頭還未落地,隘口兩側(cè)的懸崖就被拳風刮得崩碎,碎石混著濁水形成一道黑色洪流,朝著下方的眾人席卷而去。
“應龍大哥,幫我牽制片刻!”林菩提大喊一聲,體內(nèi)的脈氣瘋狂運轉(zhuǎn),全部注入赤龍斧中。應龍會意,千丈龍身再次纏繞而上,赤金色的鱗片死死咬住魔神虛影的手臂,雷光從鱗片中迸發(fā),灼燒著黑色濁水,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靶∽樱禳c!我這老骨頭可撐不了太久!”應龍的聲音帶著一絲吃力,魔神虛影的力量比它預想的還要強悍。
林菩提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赤龍斧,將盤古開天紋的力量與赤龍斧的龍氣徹底融合。他緩緩舉起斧頭,斧刃上的金紅光芒越來越盛,形成一道長達數(shù)十丈的斧芒,斧芒中隱約可見盤古開天的虛影。“盤古開天式——斬!”
隨著林菩提的大喝,赤色龍形斧刃從斧中飛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魔神虛影的胸膛劈去。斧刃所過之處,黑色濁水瞬間被蒸發(fā),空氣都被劈出一道金色的裂痕。魔神虛影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嘶吼,想要掙脫應龍的束縛躲避,卻被應龍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噗嗤——”赤色龍形斧刃精準地劈中了魔神虛影的胸膛,金色的光芒瞬間淹沒了魔神虛影的身體。虛影發(fā)出震天動地的怒吼,身體開始一點點消散,黑色濁水順著斧刃的傷口流淌,落在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不!我的魔神大人!”黑袍神使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臉上的瘋狂被絕望取代。他本以為召喚出魔神虛影就能反敗為勝,卻沒想到林菩提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連魔神虛影都能斬殺。
就在這時,魔神虛影徹底消散,龐大的能量余波朝著四周擴散。黑袍神使被這股余波狠狠掀飛,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懸崖上,口吐鮮血。更可笑的是,魔神虛影消散時,殘留的濁水剛好濺了他一身,把他原本就破爛的黑袍澆得濕透,頭發(fā)也黏成了一綹一綹的,活像一只落湯雞。
林菩提沒有給黑袍神使喘息的機會,他腳踏赤色龍氣,瞬間追上被掀飛的黑袍神使,赤龍斧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昂谂郏愕乃榔诘搅??!绷制刑岬穆曇舯?,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黑袍神使掙扎著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脈氣已經(jīng)被剛才的能量余波震亂,根本無法調(diào)動。他看著架在脖子上的赤龍斧,又看了看下方嚴陣以待的眾人,臉上露出了不甘又荒誕的表情,對著林菩提怒吼道:“這群鄉(xiāng)巴佬!你們作弊!用紅薯和斧頭打贏了魔神,算什么英雄好漢!”
這話一出,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滑稽起來。石風抱著最后幾顆烤紅薯,笑得直跺腳:“哈哈哈!這豬頭急眼了!我的紅薯可是靈脈蜜烤的,比你的魔神厲害多了!”小石也舉著裂斧附和:“就是就是!師傅的斧頭是石堅哥鑄的,天下第一!”
林菩提嘴角抽了抽,懶得跟他廢話,手腕一用力,赤龍斧閃過一道金光。“噗嗤”一聲,黑袍神使的頭顱被斬落,滾落在地。林菩提抓起黑袍神使的頭顱,縱身躍到隘口最高的巖石上,高舉頭顱,對著下方的眾人和遠方的邊荒大地大喊:“黑袍神使已死!從今日起,邊荒不是神庭獵場!”
“好!”族人們和狐族戰(zhàn)士齊聲歡呼,聲音響徹云霄。石堅舉著靈脈龍紋盾,激動得渾身發(fā)抖;蘇小貍笑著揮了揮手中的狐火,粉色的光芒與空中的赤色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美麗的光幕。
另一邊,被石堅捆住的青袍神使看到黑袍神使被殺,嚇得癱軟在地,渾身發(fā)抖。他偷偷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菩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僥幸。他趁著眾人不注意,用僅存的一絲脈氣,悄悄激活了藏在牙縫里的神庭傳訊符——這是-->>神庭給每位神使配備的最后底牌,用于傳遞緊急消息。
傳訊符化作一道微弱的黑色光芒,悄無聲息地朝著神庭的方向飛去。青袍神使心中默念:“長老大人,快派人來救我!邊荒出了逆種,脈承盤古,太可怕了!”他剛默念完,就感覺后頸一涼,石堅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手里拿著一根靈脈導氣針,冷冷地說:“別耍花樣,你的小動作我早就看到了?!?
石堅說著,一揮手將靈脈導氣針插入青袍神使的穴位中,青袍神使瞬間感覺體內(nèi)的脈氣被封鎖,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澳恪銈儾坏煤盟?!神庭長老不會放過你們的!”青袍神使嚇得大喊,聲音都變了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