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魚肚白的晨光剛劃破邊荒的夜色,林菩提帶著夜探涂山的小隊正沿著崎嶇山道往營地趕。經過一夜?jié)撔刑讲?,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只有石風扛著靈脈彈弓,后背的紅薯筐還冒著微弱熱氣,嘴里念念有詞地盤算著回去怎么改良烤紅薯配方。
“師傅,等回去我用靈脈火再烤一筐蜜紅薯,這次多加兩勺靈脈糖,保證甜到蘇小貍姐都搶著要!”石風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靜謐,旁邊的小石舉著裂斧附和:“要甜!要比涂山的蜜餞還甜!”
蘇小貍剛要笑著打趣,腳下的山道兩側突然傳來“簌簌”的異響。林菩提眼神驟凝,赤龍斧瞬間握在手中,沉聲道:“戒備!有埋伏!”
話音未落,十幾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從兩側山林里猛地竄出,清一色的黑布遮臉,只露一雙陰鷙的眼睛。為首的暗探抬手一揮,數枚帶著黑紅色咒紋的毒煙彈就朝著小隊砸了過來,落地瞬間炸開一團濃郁的黑紫色煙霧,刺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是神庭咒紋!這毒煙能蝕靈脈!”蘇小貍臉色一變,指尖狐火燃起,正準備織成火網阻擋??蛇€沒等她動手,林菩提肩膀上的應龍突然發(fā)出一聲龍吟,身形驟然暴漲——不過眨眼間,千丈龍身就遮天蔽日地擋在小隊身前,赤金色的鱗片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應龍的怒吼震得山林都在發(fā)抖,巨大的龍尾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橫掃而出。那些剛站穩(wěn)腳跟的暗探還沒來得及催動毒煙侵蝕,就被龍尾結結實實地抽中,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樹干上發(fā)出“砰砰”的悶響,嘴里噴出的黑血混著毒煙散了一地。
更絕的是,應龍對著那團黑紫色毒煙猛地一張嘴,赤金色的龍息呼嘯而出,如同巖漿傾瀉。原本朝著小隊蔓延的毒煙,被龍息的氣流一卷,竟硬生生倒卷回去,全糊在了那些還沒爬起來的暗探臉上。
“咳咳咳!我的眼睛!”“這是我們自己的毒煙??!”暗探們被毒煙嗆得眼淚鼻涕直流,雙手亂揮地在地上打滾。有兩個暗探慌不擇路地想逃跑,結果腳下一絆,互相撞在一起,摔了個四腳朝天,黑布面罩滑落,露出兩張被毒煙熏得烏青的臉,狼狽至極。
“神庭與幽淵族勾結已深入骨髓,你們這些雜碎,不過是來確認我們動向的棋子!”應龍的聲音里滿是不屑,千丈龍身盤旋在半空,龍威籠罩全場,剩下的暗探嚇得腿都軟了,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林菩提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發(fā)現有個身形稍高的暗探正趁著混亂往山林深處竄,看服飾正是剛才發(fā)號施令的頭領?!跋肱埽俊彼浜咭宦?,腳下金光一閃,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赤龍斧在手中劃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線。
那暗探頭領剛跑出沒幾步,就感覺到背后傳來致命的壓迫感,剛要轉身抵擋,就被林菩提一斧斬中后腰?!班坂汀币宦?,暗探頭領的身體被劈成兩半,掉落在地的手中還緊緊攥著一塊玉簡。林菩提俯身撿起玉簡,指尖注入靈脈氣,玉簡上的禁制瞬間解開,露出里面的通訊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