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龍悄悄從林菩提肩頭溜了下去,身形一閃,就朝著治水鼎飛了過去。它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就想舔一舔鼎身,看看能不能蹭到什么靈脈氣。可它剛靠近治水鼎,鼎身散發(fā)出的青光就如同有靈性一般,輕輕一閃,一道微弱的光彈將應(yīng)龍彈飛出去。
“嗷嗚!”應(yīng)龍發(fā)出一聲委屈的嗚咽,摔了個四腳朝天。它掙扎著爬起來,晃了晃暈乎乎的小腦袋,看向治水鼎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畏懼,可又有些不甘心。它轉(zhuǎn)頭看向大禹,小跑到大禹腳邊,用小腦袋輕輕蹭著大禹的褲腿,眼神委屈巴巴的,仿佛在訴說剛才的遭遇。
大禹低頭看著蹭自己褲腿的應(yīng)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應(yīng)龍的腦袋。應(yīng)龍感受到大禹手掌的溫度,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剛才的委屈瞬間煙消云散。
安撫完應(yīng)龍,大禹的目光再次投向古陣核心。那枚淡金色的光球懸浮在半空,散發(fā)著純凈的靈脈氣,與涂山瑤額間的狐紋遙相呼應(yīng)。大禹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涂山血脈,果然能喚醒古陣核心?!彼芮逦馗杏X到,古陣核心中蘊含著強大的守護之力,若是完全激活,足以守護涂山不受邪祟侵?jǐn)_。
接著,大禹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林菩提。當(dāng)他看到林菩提體表微微閃爍的盤古開天紋,以及那微弱卻頑強的自在火時,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興趣?!氨P古開天紋?還有這純凈的自在火……”大禹低聲呢喃,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他治水三載,見過無數(shù)強者,卻從未見過有人同時擁有這兩種力量。
“大禹!你別得意!”被治水靈脈氣鎖定的濁淵,見自己逃生無望,瘋狂地叫囂起來,“你以為鎮(zhèn)壓了我,就能阻止神庭的計劃嗎?神庭已經(jīng)在洪荒各地散布死水,用不了多久,整個洪荒都會被死水淹沒!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臣服于神庭!你們都要死!”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驟變。他們沒想到,神庭竟然如此卑劣,想要利用死水泛濫來控制整個洪荒。林菩提心中更是震動,之前看到通神符時的猜測得到了證實,神庭與幽淵族的勾結(jié),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大禹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濁淵的話,更加堅定了他治水的決心。他轉(zhuǎn)頭看向林菩提,見林菩提傷勢沉重,靈脈氣徹底枯竭,便伸出手指,一縷溫和的治水靈脈氣如同絲線般飛出,落在林菩提身上。
這縷靈脈氣溫和而強大,進入林菩提體內(nèi)后,瞬間修復(fù)著他受損的經(jīng)脈,原本枯竭的靈脈氣也開始緩慢恢復(fù),體表的盤古開天紋光芒變得明亮了一些,那幾乎熄滅的自在火也重新燃起了一點光暈。林菩提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的劇痛和疲憊消散了不少,他感激地看向大禹:“多謝大人?!?
大禹微微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濁淵,語氣冰冷地說道:“神庭妄圖用邪祟之力掌控洪荒,違背天道法則,本君絕不會允許。今日你既落入我手,便休要再想興風(fēng)作浪?!?
說著,大禹揮手示意治水軍士兵:“將他拿下,嚴(yán)加看管,待清剿完所有死水邪祟后,再帶回治水大營審訊?!眱擅嗡娛勘⒖躺锨?,手持鎮(zhèn)水索,朝著濁淵走去。
濁淵見治水軍士兵逼近,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還想掙扎,卻被大禹的靈脈氣死死壓制,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鎮(zhèn)水索纏上自己的身體,被士兵們押了下去。在被押走前,濁淵還不甘地嘶吼道:“神庭不會放過你們的!神庭的強者很快就會來的!”
看著被押走的濁淵,林菩提心中明白,這場危機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神庭的陰謀已經(jīng)浮出水面,后續(xù)必然還會有更激烈的戰(zhàn)斗。但此刻有大禹和治水軍在,至少涂山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大禹轉(zhuǎn)頭看向涂山瑤,溫和地說道:“姑娘,繼續(xù)引導(dǎo)古陣核心吧。有我和治水軍在此,無人能再打擾你?!?
涂山瑤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催動體內(nèi)的月桂靈種力量,引導(dǎo)著古陣核心的能量。淡金色的核心光芒越來越亮,開始朝著整個涂山禁地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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