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看到應龍追來,嚇得臉色發(fā)白,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不是故意的!應龍我不是故意的!”一人一龍在涂山禁地的空地上追來追去,原本緊張的戰(zhàn)斗氛圍,瞬間被這滑稽的一幕沖淡了不少。
大禹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他輕輕抬手,治水鼎再次變小,飛回他的腰間,周身的青光也收斂了不少。隨著死水巨怪的身體徹底消融,涂山禁地里的死水氣息大幅減弱,空氣中只剩下純凈的靈脈氣和淡淡的青草香。
而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濁淵看到死水巨怪被徹底消滅,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心中的恐懼達到了。他知道,失去了死水巨怪這個最大的依仗,自己根本不是大禹和治水軍的對手?,F(xiàn)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趁眾人注意力都在巨怪身上,化作死水霧氣逃跑。
想到這里,濁淵不再猶豫,體內的死水靈脈氣瘋狂運轉,身體開始快速虛化,想要化作一縷黑色霧氣逃離??删驮谒纳眢w即將完全化作霧氣的瞬間,一道璀璨的青光突然從治水鼎中射出,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結界,將他牢牢困住。
“嗯?”濁淵臉色一變,試圖撞擊結界逃跑,卻被結界上的青光彈了回來,虛化的身體瞬間凝實,嘴角滲出一絲黑色的血液。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大禹,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
“自始至終,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贝笥淼_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以為憑借這點小伎倆就能逃跑?太天真了?!?
濁淵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插翅難飛了。但他并不甘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有神庭神紋的黑色令牌,高高舉起,對著大禹威脅道:“大禹,你別得意!我乃神庭麾下,這是神庭賜予我的信物!你若是敢動我,神庭的強者絕不會放過你!整個涂山也會為你陪葬!”
他原本以為,搬出神庭的名號,就能讓大禹有所忌憚??蓻]想到,大禹看到那枚黑色令牌后,臉色不僅沒有變化,反而變得更加冰冷,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神庭信物?果然如此。之前在你掉落的通神符,我就懷疑你與神庭有所勾結,現(xiàn)在看來,我的猜測沒錯。神庭竟然暗中支持幽淵族散布死水,妄圖控制洪荒,真是罪無可赦!”
濁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威脅不僅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坐實了神庭與幽淵族勾結的證據(jù),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兩名治水軍士兵已經(jīng)手持鎮(zhèn)水索,快步?jīng)_到結界前,打開結界,將他牢牢捆住。
“帶走!嚴加看管,待后續(xù)審訊!”大禹揮手示意,聲音威嚴。
“是!”兩名治水軍士兵齊聲應道,押著不斷掙扎叫囂的濁淵,朝著治水軍的營地走去。濁淵的喊叫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眾人的耳邊。
隨著濁淵被擒,涂山禁地的危機徹底解除。涂山瑤感受到周圍死水氣息的消散,引導古陣核心的速度越來越快。淡金色的核心光芒如同潮水般朝著整個涂山擴散開來,覆蓋了涂山的核心區(qū)域。被死水腐蝕的土地,在淡金色光芒的滋養(yǎng)下,漸漸恢復了生機,原本枯萎的草木開始發(fā)出嫩綠的新芽,空氣中的靈脈氣也變得愈發(fā)純凈。
林菩提落在地上,靠著赤龍斧喘息著,雖然疲憊不堪,但臉上卻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看著正在快速恢復生機的涂山,又看了看半空中的大禹,心中充滿了感激。若不是大禹及時趕到,恐怕他和涂山眾人都已經(jīng)葬身于死水巨怪之手了。
大禹緩緩落在林菩提身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盤古開天紋和那縷頑強的自在火上,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興趣:“年輕人,你身上的力量很特殊。盤古開天紋與自在火,兩種至陽至純的力量匯聚于一身,實屬罕見。”
林菩提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多謝大人夸獎,只是晚輩實力微薄,若不是大人及時趕到,恐怕早已撐不住了?!?
大禹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目光轉向正在引導古陣核心的涂山瑤,點了點頭:“涂山血脈果然不凡,有這古陣守護,涂山日后可保無虞?!?
此刻的涂山禁地,陽光穿透云層,灑在充滿生機的土地上,溫暖而祥和。之前的戰(zhàn)斗痕跡正在被古陣的光芒慢慢修復,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林菩提心中清楚,這只是開始,神庭與幽淵族的陰謀已經(jīng)浮出水面,后續(xù)必然還會有更嚴峻的挑戰(zhàn)在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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