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比較難熬的!
隨著電報的發(fā)出,林青鋒、韋忠恕、鞏萬年三人便都有些焦躁的等待著總部的回信。
與此同時,在金陵總部的電訊科,來自武漢站的絕密電報被第一時間接收到。
隨后,便送到了戴立的辦公桌上!
而戴立看了一眼電報上的內(nèi)容,表情立刻嚴(yán)肅起來,他馬上拿起電話,將鄭景山、齊子森等人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這是武漢站發(fā)來的電報,你們看一下吧!”戴立說著,便讓毛主任將電報遞給鄭景山。
鄭景山等人看完電報后,一個個也是臉色微變,表情有些驚訝。
“施宏裕,這個人竟然和日本人有瓜葛?”
“這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啊!”
前段時間從滬城趕回來的行動科副科長韓存升看完電報后,忍不住說道。
一旁的鄭景山冷哼了一聲:“連邱文石這個滬城的二號人物都叛國投敵了,他施宏裕又算得了什么!”
韓存升一聽,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 ?
此時,戴立輕輕敲了敲桌子,在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后,他這才開口道:
“對于武漢站的問題,你們是怎么看得?”
聽到這話,鄭景山說道:“武漢站擔(dān)心沒有確鑿證據(jù),就將施宏裕抓捕,容易造成特務(wù)處和系之間的矛盾?!?
“這個擔(dān)心并非是杞人憂天,武漢站也的確沒有能力單獨(dú)去面對系?!?
“不過,武漢站沒有能力,不代表我們整個特務(wù)處沒有能力!”
“雖說系樹大根深,可他們的勢力主要集中在黨政界,軍界的事情,他們還沒資格摻和!”
“當(dāng)然了,他們也不敢摻和,畢竟委座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所以,我看可以給武漢站寬寬心,孩子在外受了欺負(fù),家里的爹娘就會出來給他們撐腰!”
“讓武漢站放手去做,沒有證據(jù),那就想辦法拷問出證據(jù)?!?
鄭景山的一席話說出,韓存升、齊子森等人也是連連點(diǎn)頭。
而戴立聽完之后,也是露出了笑意:“哈哈,景山,咱們算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系再厲害,也輪不到他們干涉特務(wù)處的工作!”
“楊寧!”
“到!”
電訊科長楊寧立刻回應(yīng)。
“立刻起草電文,告訴武漢站,放手去做,大膽去查!”
“是!”
“我馬上去辦!”
隨即,楊寧快步離去。
而韓存升、齊子森等人也一并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戴立、鄭景山、毛主任三人。
此時,戴立開口道:“景山,有些話不能當(dāng)著下面的軍官們說,只能咱們幾個商量?!?
鄭景山雖說和戴立明爭暗斗甚多,但并不代表長期共事的兩個人沒有默契。
所以,戴立這話一出來,鄭景山就猜到了他想說什么,于是鄭景山微微一笑道:
“是不是關(guān)于施宏裕在童子軍理事會任職這件事?”
戴立頓時笑道:“對對對,景山兄果然了解我!”
“沒錯,就是這件事!”
“童子軍總會里有不少軍中高官在此任職,雖說只是兼職、不是主業(yè)?!?
“但其內(nèi)部出了日本奸細(xì),總歸不是一件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