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一旁的鞏萬年用手里的煙頭點燃一顆新煙,然后將煙頭扔進煙灰缸,一邊吞云吐霧,一邊說道:
“這件事好辦,只要從古賀純也嘴里問出來電臺和密碼冊的藏匿位置,我到時候派幾個外圍把這兩樣東西給偷出來就是了?!?
“武漢站的外圍們之中,有幾個早年間是以偷盜為生的,什么fanqiang進院、溜門撬鎖、偷自行車啥的,全都能干?!?
“讓他們做這件事,那就是重操舊業(yè)、手到擒來!”
韋忠恕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行啊,老鞏,你們武漢站真是人才濟濟??!”
一旁的林青鋒心里也暗道:“估計這幫人才說話也很好聽吧?!?
鞏萬年呵呵笑道:“你少譏諷我,還人才濟濟呢。烏鴉站在煤堆上,咱們誰也別說誰黑。你敢說你的行動科沒有這樣的外圍眼線嗎?”
韋忠恕哈哈一樂:“看破不說破,這幫人雖說手腳不干凈,但有時候打探消息,這幫人的確能發(fā)揮一些作用?!?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青鋒的想法和思路都很不錯,我看可以進行抓捕了,免得耽擱下去,再讓這些人察覺到異常?!?
鞏萬年點點頭:“嗯,可以,待會兒咱們再商量一下細節(jié),盡可能把這件事做的圓滿一些!”
韋忠恕看向林青鋒說道:“青鋒,你沒把池村健打成重傷吧?”
問完這話,還不等林青鋒回答,韋忠恕直接擺了擺手:“算了,我都多余問這話,以你的手段,這個池村健現(xiàn)在估計連路都走不動了吧!”
林青鋒嘿嘿一笑:“倒也沒有那么嚴重,有人在旁邊攙扶著的話,他還是能走一段路的?!?
韋忠恕流露出幾分無語狀,然后說道:“讓人扶著才能走路,這傷勢還不嚴重吶!”
“你下手重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這些人的腦子里都藏著很珍貴的情報,你真要是下手過重,把他們給打死了,他們腦子里的情報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林青鋒雖然很想說一句,哪怕自己打死這些日諜,他們腦子里的情報也不會浪費,畢竟自己是可以搜集他們腦子里的記憶碎片的。
但這話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所以,林青鋒只能嘿嘿干笑了幾聲,嘴里保證道:
“科長,你放心,我以后絕對會注意的!”
“下次一定不會下重手的!”
“下次一定!”
韋忠恕看了林青鋒一眼,雖然嘴里沒說話,但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想法:
“我信你個鬼!”
有了大致的抓捕計劃,林青鋒等人找來了一幅地圖,根據(jù)日租界出入口以及龍華泰茶葉店的位置,他們找到了三處適合抓捕、同時又是古賀淳也必然會經(jīng)過的地方。
因為這是在公開場合進行抓捕,很多時候會有一些不可抗力因素發(fā)生,導致抓捕行動受到影響。
所以,韋忠恕他們分別在這三個地方都安排了人手,如果一號抓捕位置失敗,那么就交由二號乃至三號抓捕位置負責。
和抓捕池村健一樣,這次行動隊員們依舊是便裝行事、一個個化妝成不同的角色埋伏在三個抓捕位置附近。
因為還沒有掌握古賀淳也的具體長相,為了保險起見,在池村健的傷勢得到基本包扎、止血后,醫(yī)生又給他打了一針嗎啡,這讓他暫時獲得了一些行動能力。
緊接著,池村健在林青鋒等人的監(jiān)督下,用武漢站的電話聯(lián)系上了位于日租界的古賀淳也。
好在這個時候沒有所謂的來電顯示,古賀淳也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樣,只是感覺池村健今天的語氣有些虛弱。
看來組長應該是生病-->>了,最近城里面正鬧流感呢,想來組長也被傳染上了。
放下電話后,古賀淳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自己和組長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2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