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益的求饒并沒有換來程毅的仁慈,他被兩名隊員強行帶進了審問室,并被固定在了審問椅上。
“長官,我交代,我全交代,我求您別動刑,別動刑啊!”宋城益連哭帶嚎的求饒道,一個大老爺們兒,愣是哭得臉上鼻涕一把、淚水一把,簡直狼狽不堪。
可宋城益越是這樣,程毅對此人就越是反感,更何況特務處家規(guī)一向嚴格,宋城益又做出了這樣的丑事。
因此,程毅理都沒理宋城益的求饒,直接揮手示意上刑!
隨即,陰冷的審問室里響徹起宋城益的慘叫聲,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宋城益就像一坨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徹底昏死了過去。
程毅本打算弄醒他,結果一名隊員走進審問室匯報道:“長官,咱們亂棍打暈的那個人醒過來了,您看要不要現(xiàn)在進行審問?”
相比宋城益,還是這個被亂棍打暈的男人的情報價值要更高一些。
所以,程毅將審問宋城益的事情交給了旁邊的隊員,自己則前往另外一間審問室,準備展開對松下裕太的審問工作。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林青鋒正站在一處監(jiān)視點的窗前,觀察著不遠處應福來飯館的情況。
在他的旁邊,已經(jīng)被治療、傷口包扎好的吉屋大悟,則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斷掃視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此時,距離黑龍會鄂省分部高層們在應福來開會的時間已經(jīng)不足半個小時了,按理說這些人應該要出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他們了嗎?”林青鋒看向一旁的吉屋大悟問道。
吉屋大悟的目光還在掃視著街道,嘴里輕聲道:“還沒有,他們應該還沒到。”
林青鋒一聽,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吉屋大悟,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兒,這次行動的動靜很大,想必你也了解。”
“所以,你如果敢耍我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聽到這話,吉屋大悟趕緊轉頭看向林青鋒,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不不,長官,請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欺騙您,鄂省分部的高層們今晚真得會在應福來開會?!?
“現(xiàn)在不還是差半個小時呢嗎,高層們都很守時的,既不會提前來,也不會遲到,所以您再耐心等一等,我們一定能等到他們的!”
林青鋒冷聲說道:“好,那我就暫時再相信你一次!”
此刻,吉屋大悟可以說比任何人都希望分部的高層們可以按時出現(xiàn),他可不想再經(jīng)受刑訊了。
本來以前吉屋大悟還覺得自己應該能扛住刑訊,凡事扛不住的,都是軟蛋慫包,大和民族的恥辱。
可真正輪到他了,吉屋大悟發(fā)現(xiàn)當軟蛋慫包、民族恥辱也沒什么不好,至少不用活受罪了!
林青鋒瞥了一眼吉屋大悟,他目前對此人還是有一些信任度的。
根據(jù)后續(xù)的審問,林青鋒得知這個吉屋大悟并非那種出生在本土的日本人,此人的父母是早年來華、定居魯省的日本僑民,吉屋大悟自己也是出生在魯省。
某種意義上,吉屋大悟小時候對于民國的認同,要高過對日本的認同,包括他的父母,因為長期在華生活,也對民國產生了比較高的認同。
所以,他們才會讓吉屋大悟去學習魯菜,而不是學習日系菜肴,做個什么捏飯仙人、生魚片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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