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鋒可不認為岸田信竹策反這個蔡靖賢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來打官司可以走后門。
眼見著想不出頭緒,林青鋒索性也不再浪費時間,他將保險柜里的文件袋悉數(shù)都裝進了隊員拿來的箱子后,便讓他先把箱子拎到一樓的客廳去。
最后,保險柜里只剩下一個上了鎖的精致木盒。
看著這個木盒,直覺告訴林青鋒里面肯定有好東西!
在隊員拎著箱子離開后,林青鋒這才將木盒拿出來,盡管盒子上了鎖,但那把小鎖也就是個擺設(shè)罷了,意義大于實用。
林青鋒粗暴的將木盒打開后,里面存放的東西讓他忍不住吃了一驚:
“這么多錢!”
新東亞商社的規(guī)模并不算小,不管是在日租界、還是在整個武漢市區(qū),都算是規(guī)模比較大的公司了。
之所以沒能搜出更多的錢,一來是新東亞商社需要將大部分利潤上繳給黑龍會;二來,估計就是進了岸田信竹自己的腰包了。
林青鋒從這個木盒里僅僅是搜出來的銀行本票,就足有9萬多美元,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股票、債券什么的,少說也能換來數(shù)萬美元。
十幾萬美元的財產(chǎn)就這么擺在了林青鋒的面前,而且還是往兜里一揣就走的銀行本票、股票債券。
看來岸田信竹比較喜歡這種便于攜帶的財產(chǎn)票證,而不是存放一些金條大洋什么的。
“十幾萬美元,這個岸田信竹還真是能撈?。 绷智噤h忍不住感慨道。
但是想想也對,作為新東亞商社的老大,岸田信竹搞點兒錢還不是順手的事情嗎。
“能撈是能撈!”
“不過現(xiàn)在,它們都是我的了!”
林青鋒隨即將這些本票、債券裝進了自己的皮包里,然后再次掃視了一眼這間屋子,眼看著沒有什么忽視的地方了,他這才走了出去。
緊接著,在另一名隊員的帶領(lǐng)下,林青鋒來到了那間存放著諸多疑似古玩字畫的房間。
“隊長,您快看看吧!”
“這一屋子的東西,我都看花眼了,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隊員嘆了口氣道。
林青鋒笑了笑:“看來等回了金陵總部,我得給咱們六隊找個古董師傅,專門給你們上上課?!?
“省得以后抄家的時候,你們再把好東西給當假貨扔了!”
“嘿嘿,扔不了的,我們這不是有隊長您呢嗎!”隊員順勢小拍了個馬屁!
林青鋒笑著指了指這名隊員,然后便將注意力放在這一屋子的古玩字畫上面了。
只見林青鋒依次拿起來觀察,然后或是順手一放,嘴里來一句:“假貨,上面的銅銹都是尿坑里用尿腌出來的,離著三丈遠都能聞見尿騷味兒!”
“這假的都離譜了,這畫一看就是新手仿制的!”
“岸田信竹這雙眼睛是他媽倆窟窿眼兒嗎,這種假貨都敢買?”林青鋒一邊看,一邊罵罵咧咧。
不過這一屋子的東西倒也不都是假的,最后被林青鋒挑出來十六件真貨,其中價值最高的是兩幅宋畫和一件汝窯的瓷器,剩下的十三件古玩也都是少見的精品。
“搬上車,打道回府!”
隨即,林青鋒和隊員們將東西依次搬上車,其中有四件瓷器,是兩名隊員坐在后排座椅上,小心翼翼的抱了一路,生怕磕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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