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星聽完林青鋒這番話,眉頭皺緊道:“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的確不能外傳!”
“青鋒你可能目前還不清楚,現(xiàn)在陳長官和姓何的已經(jīng)斗的不可開交了,互相都在委員長面前拋對方的黑材料?!?
“如果這個時候把潤江礦業(yè)和日本特務有瓜葛的事情傳出去,這將對陳長官非常不利!”
林青鋒點了點頭,說道:“對,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認為此事就家法處置、密不外傳?!?
“但是我和潤江礦業(yè)沒什么往來,此事也不方便通知他們,所以就想請師長您幫忙牽線,讓我和潤江礦業(yè)的人見一面?!?
鄭南星一聽,立刻答應道:“這個沒問題,潤江礦業(yè)武漢辦事處的處長和我也是老相識,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鄭南星也沒耽擱,立刻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通了,鄭南星對著電話說道:“喂,老孟嗎,我是鄭南星!”
“怎么,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哈哈哈!”
“好了,不說廢話了,我現(xiàn)在有急事要見你?!?
“不不不,不能去你的辦公室,你還是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吧!”
“韻語咖啡館是吧!”
“好,我大概20分鐘后趕到那里!”
“待會兒見!”
放下電話,鄭南星將衣架上的外衣拿下來,然后一邊穿、一邊說道:“老孟答應見面了,咱們現(xiàn)在就趕緊動身吧,這件事不能拖沓太久!”
隨即,鄭南星、林青鋒以及數(shù)名衛(wèi)兵乘車離開了師部大樓,然后朝著咖啡館的方向開去。
路上,鄭南星開口道:“老孟掌管潤江礦業(yè)武漢辦事處得有兩年了,這老小子別看官職不高,那可是一個小號的財神爺呀?!?
“這次咱們幫了他這么大忙,可得抓住機會,讓他出出血!”
林青鋒呵呵一笑:“我聽我父親說過,潤江礦業(yè)壟斷了湘贛一帶五成以上的礦產(chǎn)生意?!?
“國民zhengfu每年撥給咱們土木系的軍費都要比軍中的實際需求少了將近三四成,幸好靠著潤江礦業(yè)經(jīng)營的利潤,填補了大部分的經(jīng)費空缺?!?
“不然的話,咱們土木系可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受制于國家的經(jīng)濟水平和財政收入,國民zhengfu每年分撥的軍費就那么多,蛋糕就這么大。
所以,哪怕像土木系這樣嫡系中的嫡系,在軍費這一塊也會受到掣肘,畢竟嫡系部隊不止你土木系,更何況校長也得靠著軍費拉攏一些地方軍。
因此,軍隊要想滿足自己的軍費需求,就得半仙過海、各顯神通,自己給自己多安上幾條賺錢的大腿了!
潤江礦業(yè),就是土木系的大腿之一,而且還是又高又硬的那一條。
聽到鄭南星的話,林青鋒假裝正經(jīng)道:“出不出血的無所謂,能不能從孟處長那里拿到錢我也不在乎?!?
“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做生意,要是孟處長愿意帶著我做一做礦產(chǎn)生意,那我還是很樂意的!”
此話一出,鄭南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指了指林青鋒,然后戲謔道:“青鋒啊青鋒,你這比我還狠呢!”
“我只是讓老孟出點兒錢,你這可好,還讓他帶著你做生意,你這不是讓他給你一些潤江礦業(yè)的股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