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三名購藥者中有一人是女性,剩下兩人不管是年紀還是基本情況,都和李鼎掌握的不符。
讓醫(yī)院的大夫辨認了一下畫像,他也是搖了搖頭,說是從未見過這個人。
看來吳氏醫(yī)院這里是查不出什么來了!
隨后,李鼎又帶人來到了圣約翰醫(yī)院的外面,這是一家位于租界的醫(yī)院,特務處的名號雖然響亮、威風,但是在租界里就沒什么用處了。
雖說這里是中國的土地,但管轄權卻在外國人手里,一個小小的國中之國。
因此,李鼎想要調(diào)取圣約翰醫(yī)院的相關材料記錄,就只能想一些歪門邪路了。
好在對于特務處而,這種歪門邪路還是很多的!
在租界的一棟洋房內(nèi),李鼎坐在客廳里,盡管面前的茶杯近在咫尺,但他依舊沒有喝一口的想法,目光時不時有些焦急的看向樓梯。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名年過六旬、身姿挺拔、穿著一襲粗布褲褂的老者緩緩走下樓梯。
李鼎見到此人,立刻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然后滿臉恭敬的走過去,抬手就想著攙扶老者下樓梯。
然而,老者似乎并不給他這個機會,他一擺手道:“我還沒老到讓人攙著下樓的地步呢!”
李鼎的臉色多少有些尷尬,剛要開口說點兒什么,就被老者打斷道:
“行了,都是自家人,別搞得這么見外,你既然上門找我,自然是有事讓我?guī)兔Γf說吧!”
李鼎跟著老者走到沙發(fā)前,看著老者坐下之后,他便站在一旁,直到老者抬手示意他坐下,李鼎這才敢入座,不過也只是半個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而已。
“師爺,最近我需要從圣約翰醫(yī)院里面調(diào)取一些東西,可這里是租界,洋人不會賣我這個面子?!?
“所以,我就想著求您老幫幫忙疏通一下關系?!崩疃π⌒囊硪淼恼f道。
賈承朔,鄂南哥老會龍頭大爺,其門下弟子遍布鄂南一帶,連租界巡捕房的華人巡捕們之中,也有不少是他的弟子、孫輩。
李鼎早年在武漢混跡一段時間,當時拜了賈承朔的大弟子況連江當師父,之后入了行伍,結(jié)識了當時還是副營長的鞏萬年。
之后,隨著鞏萬年調(diào)任特務處武漢站站長,熟悉武漢情況的李鼎也被鞏萬年調(diào)來當行動隊副隊長。
因為這個職務頗為關鍵,李鼎也逐漸進入到鄂南哥老會的核心圈層,再加上他師父況連江病逝,所以李鼎便可以直接聯(lián)系師爺賈承朔。
聽到李鼎的請求,賈承朔思索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電話前,拿起電話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和電話那頭的人交談了幾句后,賈承朔放下電話,對李鼎說道:
“直接去圣約翰醫(yī)院吧,到時候會有人接待你!”
李鼎一聽,頓時有些興奮的起身,然后連連拜謝道:“謝謝師爺,還是師爺您神通廣大,我都發(fā)愁的不行的事情,您一個電話就辦妥了!”
賈承朔擺擺手:“客套話少說,趕緊辦事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師爺,等忙完這件事,我再來看您!”李鼎說著就要離開。
不過他剛一邁步,賈承朔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開口道:“對了,有個事情你得辦一下!”
“師爺您說!”李鼎趕緊說道。
賈承朔說道:“老虎灘碼頭的警局局長仗著自己的妹妹是市長的外房,最近有些威風的過頭了,還想把碼頭的分紅再加上兩成?!?
“這可不行,幫里這么多張嘴等著吃飯,他一張口就要走兩成的分紅,這是存心想讓大伙兒餓肚子?!?